沈清卿感受到对方温暖的怀抱。
此刻的她又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
噩梦带来的恐惧和内心那些狂虐的情感，渐渐地消失了。
夜色中，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沉寂在蔓延，但是却他们之间却无需多言。
对方没有抗拒他的拥抱，肢体动作已经给出了他答案。
苏晏知道对方这是在默许他的靠近。
只是对方真切的悲伤，让他看得更加清楚。
可是对方很快就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好像他刚刚看到的真切的悲伤的模样，只是他的错觉。
打破两个人之间沉默的是沈清卿。
“你看过明代戏剧家汤显祖的《牡丹亭》吗?”
“看过，我的母亲最爱看的戏剧就是这一出《牡丹亭》，幼时，我的母亲会带我一起去剧院看戏。”
“记忆中，看的最多的就是这一出《牡丹亭》。”
苏晏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问他有没有看过《牡丹亭》，但是不管对方问什么，他都不会感到厌烦。
对待她，他的耐心出奇的好。
其实虽然看了这出戏有好几回，但是他对对出戏的故事情节并不太感兴趣。
幼时跟随母亲一起看戏,也是因为为了陪伴母亲，自己其实对这一出戏并不怎么喜爱，但是也说不上讨厌。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没什么兴趣，对他来说在剧院是为了陪伴母亲，看什么对他来说并不重要。
听到对方问他《牡丹亭》，搜寻他的记忆里，他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甚至想的更远，对方是不是喜欢听戏剧，要不自己在这一方面也多花一点心思。
对方的再一次提问，打断了他的思绪，让他专注对方的问题。
“《牡丹亭》中，杜丽娘也以游魂之身再入人世，寻找梦中姻缘。杜丽娘与柳梦梅在他人帮助下，终于打破重重爱情障碍，起死回生，最终得成眷属。”
“你说起死回生，真的有可能在现实中发生吗?”沈清卿想听一听他对起死回生的看法。
沈清卿心想，他可能会觉得这很荒谬，现实中哪有起死回生?
他们都是21世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接受科学思想，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早就不信那一套鬼神之说。
对方会有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很正常。
沈清卿都已经做好准备，听到对方说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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