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陈心冉趾高气扬地质问宁榕，“耀华最终选了陆氏，是你的原因对不对？”
“没错。”宁榕毫不避讳地回答道。
“你是傅氏的员工，怎么能这么做？”
陈心冉不依不饶，语气咄咄逼人。
反倒是李志军出来打圆场，“耀华的项目已成定局，我相信宁榕也有自己的苦衷。大家都是同事，不要伤了和气。”
陈心冉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她一个部长还不能教训一个刚入职的员工了？
她怒目圆睁，一下子把矛头对准了李志军，“这次季氏的竞价只比我们高出了一块钱，我越想越蹊跷，一定是你与季氏勾结，出卖了公司，对不对？”
李志军的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你怎么凭空污蔑人呢！”
傅渊蓦地停住了脚步，转过身，嗓音低沉，“既然说到了这个事情，那就先把这个问题解决了。”
陈心冉露出一丝窃笑。
李志军欲哭无泪地解释道：“傅总，我虽然农村出身，但是从小家里人就教我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我对天发誓，绝对没干对不起公司的事情。”
“我知道。”傅渊给了李志军一个肯定的眼神，转而将锐利的目光扫向陈心冉，“说说吧，为什么这样做？”
陈心冉咯噔了一下，随即调整好心态，告诉自己不能慌。
这件事她做得天衣无缝，绝对没留下什么把柄，傅总只是在诈她而已。
“傅总，您是什么意思？我没太明白。”
“不想承认？那么直接去派出所？”
傅渊的眼神深不见底，令她发毛。
特别是他笃定的神情，就像已经掌握了证据。
不可能。她即刻在心里排除了这个可能性。
她才不像范森那么蠢，居然面谈，还被拍了下来。
她甚至都没有用办公的手机，而是秘密地买了个私人手机，只为了与季氏联系。而且每次发完信息，她都完全删除了，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唯一出纰漏的地方，就是季远翔的骚操作。
当时，她看到季氏只比傅氏高出一块钱的时候，犹如晴天霹雳，吓得她手心直冒冷汗，幸亏及时调整了心态，这件事只要她不承认，就没有人能知道是她干的。
这个季远翔简直是个疯子！大概是被傅氏压了这么多年，想出一口气，就拿一块钱去羞辱人，结果搞得范森也搭进去了，连带着她也被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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