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白察再一次来到地下市场。
当看到吧台处时，他发现每日都会来此的熊大爷已经不在了，反而是换了另一名年轻些的酒保。
“白兰地。”白察上前递上一张钞票，对着酒保喊道。
年轻酒保四处观望了下，当看到白察身上的校服时，他的眼神忽然颤动了下。
“学生也爱来这地儿玩？”年轻酒保轻声问道。
白察抬眸，微微笑道：“上课累了，来这里休息。”
年轻酒保故作微笑，但是白察还是从酒保眼神中看到了一丝紧张感。
“你看起来，不是很放松？”白察笑问道，“请你喝杯酒吧？”
说着将手中的白兰地推了过去。
酒保视线飘忽不定，他的心思不在白察身上。
作为一处违法市场的第一道防线，这种心理强度，比熊大爷差了太远。
地下市场怎么会选择这样一只雏鸟来做门卫？
酒保一口喝下白兰地，强劲的口感让他皱了皱眉头。
“这里最近不太平。”酒保喝了白察的酒，轻声和白察聊了起来，“很多市场的老人都被老板叫去做事了，我是个新人。”
“怎么不太平？”白察神色平静，装作毫不在意的问道。
“市场里出了黑手，还是自己人，最近的一些货都被这群家伙祸害了不少。”酒保叹息道。
黑手，隐藏在暗市中的盗窃团，当然黑手不同于普通的偷盗者，他们是有组织，有技术的进行偷盗。
除了里应外合之外，他们很可能会成为某一暗市老板身旁最亲近的人，这更加方便黑手对暗市的资金下手。
这是令暗市老板们极其讨厌的一种职业。
最可怕的是，很难将他们揪出来，除非他们在这一黑市中捞钱捞到手软，好心放过这黑市的老板，不然他们就像吸血鬼一样，将你吸干吞尽。
白察挑眉，将此事暗自记下，但是并未多问。
“你们老板，叫什么？”白察又问道。
“李海天，这座城市最有头有脸的人物，黑白两道都有他的人，这你没听说过？”酒保嗤笑道。
白察别过头看向那边正在赌博的一群人：“要是真这么厉害，不会连一个黑手都揪不出来吧？”
“黑手太狡猾了，二老板派人蹲点好几次，都被他们逃了。”酒保愤愤道。
“熊大爷也去了？”白察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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