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直到凑到何金银身前,这才弓着身子低声在何金银的耳边悄悄说道:“不知道何兄弟知不知道,最近锈路上要变天了?”
“哦?”何金银从慵懒的躺着的状态坐了起来:“我最近的确听到了道上的一点风声,但不知道尤金兄弟说的是不是那件事?”
事实上何金银来到斯卡维尔德的时间最多不会超过三个月,他对于锈路的了解基本处于两眼一抹更黑和只知道一点这两个极值组成的额区间中的某一个叠加状态,这种不确定性不会一直维持,会随着外界的观测(有人询问)而坍缩成一个具体的状态。
如果非要说的具体点,那么何金银知道的有限的一点事就是:每天自己都会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狗腿子追在屁股后面撵着跑,但他不知道撵自己的人是谁,这就是他所谓的一点都不知道和只知道一点之间的区别。
尽管这二者之间并无区别,但并不妨碍何金银摆出一副老懂哥的样子,不懂装懂,来套别人的话。
“就是那件事啊,老皮埃尔死了,死在了自家的床上。”看到自己说的事似乎人人都知道,他也不再装出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从这个结果来看似乎何金银的老懂哥战术更胜一筹。
关于皮埃尔,何金银还是知道一点东西的。就像是在斯卡维尔德,人们这要称呼首都,那必然不是联邦首都洛林,而是建泽省的首都科兴。同样的,在锈路上,只要是称呼为老皮埃尔的,八九不离十就是这位大名鼎鼎的锈路共主:戴维·皮埃尔。
尽管在锈路上提到这个名字有八成是作为锈路笑话集上的客串嘉宾,一成是作为笑话的主角,还有一成是出现在有关于他的各种传闻中。
可怜的老皮埃尔,他被推选出来做锈路共主不是因为他有多强势,反而是因为他非常平庸。老皮埃尔平庸到在锈路这片弱肉强食的土地上,就连早上在何金银身边吃早餐的路人都能对这位锈路共主大放厥词,但这份平庸也正是锈路上所有帮派所追求稳定的结果。
对于一位锈路共主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床上这件事,何金银立马就脑补出了不下十个版本的家长里短。比如说偷情被人杀害啊,或是老汉大战小娇妻最后累死老牛之类啊,这种故事何金银在锈路笑话上看的比较多。
“他老婆当时也在床上?”何金银得往下再试探一点才能接着往下编他的故事。
“小老婆。”
尤金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何金银身边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他仍然保持着在背后说坏话的语调小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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