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金银看来,这是一场极为无聊的宴会。身为半个宴会的主角,何金银没有体会到什么叫做宾主尽欢,他感受到的只有极其的无聊,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宝贝的身边。
营地里的灯光都集中在宴会的中心区域,为了保障那里的电力大多数发电机的工作负荷都被征调了,到了营地边缘就只剩下几盏可怜的探照灯在努力地散发着自己清冷的灯光,可这些相比于整个营地的边界来说根本无济于事。
就像是在此时,大多数人都还迷醉在宴会的余韵里,何金银算是走得最早的那一批。
一路上,何金银只发现了少量的岗哨留在自己的岗位上,要是有土匪打着商队的主意,这时候摸进营地......会发生什么何金银完全不敢想,但这些也不用他忧虑,反正他的任务就只是拿钱带路而已。
“请问,是韩吉先生吗?”何金银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幽幽的声音。
这声音听起来偏向稚嫩和怯懦,离何金银并不远。也许是哪家的小孩子跑出来玩了吧。如果不是身处在危险的营地里,他多少得出来训斥几句,压低声音用粗犷的口气吓唬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外面乱跑,怕不怕抓小孩的?”
不过很遗憾,何金银并不认识名叫韩吉的先生,因此他也没有义务去教训这个孩子。他假装没有听到,低着头往前走,想在下一个拐角把自己的身体藏在帐篷的阴影里。
这个地方是如此的昏暗,灯光也照不亮这条帐篷和帐篷之间划分出来的狭窄小道的全貌。这种晦涩又阴暗的地方,天然地适合着滋生邪恶,掩盖秘密,或许何金银在这儿多停留一会就能听到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然而就在何金银融入阴影里想要蹲下来潜藏身形的时候,他却脚下一软,立马坐在了地上。
何金银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他努力地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样就暴露了他听墙角的行踪。
然而料想之中的秘密对话并没有发生,何金银只听到一阵布料衣物的摩擦声,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身后的那人追了上来。
那人把何金银扶起来,急切地关心道:“您没事吧?哈布斯堡先生?”直到这时,何金银才借着昏暗灯光窥见眼前这个人的全貌。
与其叫他这个人,不如先称呼他为少年吧,显然何金银不会在这种称谓的变格上做过多的纠结,这不是他的本意。要知道,那些名词学家,可以为了一个简单的称谓问题没完没了地吵上一两个小时,喋喋不休,何金银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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