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按照原定计划,给父皇上报。
扬州知府的折子,有意落下两天,再送去。
这叫尊卑,不得违制。
处理方式不同,就得按照规矩来。
若是当作谋反,那么,这就关乎龙运重大之事,不分尊卑,不分先后,谁管谁可随时上报,不受约束。
若是写为法事造成的意外,则属于民事。
之后,以庄老夫子为首的扬州读书人的领袖,与整个扬州的学子书生们,联名上书,谢恩,表示,众位书生聚集在夫子庙,是表达对朝廷的赤胆忠心,这是一场诗词歌赋的比赛。
总而言之,这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程大仁和庄老夫子是惴惴不安,等着皇帝的诏书。
没事还是有事,已经不是宁荣这个王爷能解决了的。
宁荣已经做了最大的努力了。
书生们还是不得回家,就在夫子庙里,吃喝拉撒的。
简陋是绝对的简陋,一开始,这些读书人还想着,能够有个好的待遇。
直到这两天,程大仁到来,直面当众斥责,说如果这次皇恩浩荡,那么,所有人都将没什么事情,都好好的回家,该借钱的借钱,该归还朝廷欠款的归还朝廷欠款,该读书的就好好的读书,别没事找事。
但是,一旦这次聚会,被定性为谋反,这些读书人,谁也别回去了,等着全家都要来团聚,全部将被处死。
所以,无论现在的待遇好坏,好歹,目前还是个客客气气的状态。别再惹事。
很多读书人其实,是不明白这个道理,总是觉得,就是哭庙而已。
没想过,定性是决定他们以及他们家族将面临什么。
等程大仁走了,庄老夫子过来了,过来就是安慰他们。
但是,等待是需要时间的。
这些读书人做梦也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那边,大营里所关押的那些家丁护院们,也都心里忐忑。
不仅是这几千人忐忑,连扬州所有的富户们,都是不安的。
心疼的不是自己的下人们,而是,万一朝廷将他们与这些下人们定为同党,那么,整个家族的财产,就要充公了。最少,全都是发配的大罪了。
如果再狠一点,全部赐死也都正常。
整个扬州城惶惶不安的是这种富裕人家们。
而真正的百姓们,是无从知晓的。
只是觉得扬州城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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