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看着如烟,越看越有意思。
如烟对于宁荣来说,王爷的身份,也不过就是高级一点的客人。这个客人和普通拿得起钱的恩客们,对自己的命运,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唯一的,就是如烟能够在他们身上,赚一点银子,私自藏一点体己钱,用于赎身罢了。
这,就是如烟现在的工作。
宴会奢侈,扬州的最高官员和众位盐商,丝绸商人,以及各种背景的生意大佬们。
贾谷拍拍手:“王爷,知府大人,各位各界的兄台,小弟给大家来个开胃菜。”
哄堂大笑,贾谷是出了名的能花钱的主,这又将搞什么花样?
贾谷说道:“各位兄台,小可的生意,在众位兄台的眼里,只能算个,”说着,举起左手,将小指竖起来:“算是个这样的。”
“哪里,哪里,贾谷兄第太谦虚了。”
“贾谷兄如果这么自谦,那我等就是要饭的叫花子了。”
“贾谷兄,去年在钱塘大潮中的手笔,真真叫我等羡慕汗颜。”
宁荣没听懂。
“贾谷,他们说的钱塘大潮,你做了什么?这么多人,就这么佩服你?”宁荣高声笑道。
“王爷,小可也没做啥,全是各位大哥们抬爱。”贾谷嘴上说着谦虚的话,脸上,放着光彩,不仅仅只是被酒给熏的满面红光。
“王爷,王爷。”一位扬州丝绸大户,走出自己的台面,走到大厅中央,就是刚刚如烟表演舞蹈的地方。
“王爷,各位大人,各位兄台,我来讲讲,贾谷兄,是怎么名震钱塘大潮的。”扬州丝绸大户手里拿着一杯酒,此刻一饮而尽。
“好,你来说说,本王听听,贾谷兄是怎么样的傲人事迹?”宁荣抚掌大笑。
“好,说说。”
“来人,給兄弟再添上一杯。”贾谷命人给丝绸商人换了一杯满满的酒。
丝绸商人看着给自己换酒杯的怡红院的红伶,顺势捏了一把。
红伶笑的吃吃的:“大官人,你调戏奴家。”
“一会子散会了,今晚你就归我了,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调戏。哈哈哈。”丝绸商人笑的不怀好意。
红伶媚笑了一下:“谢谢大爷给饭吃。”
“快说,让王爷听听。”
“别特么的打情骂俏了,王爷正等着呢。”
贾谷捋了捋就几根的山羊胡子,得意的等着丝绸商人给王爷叙述自己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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