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达尔在阎彩即将被杀死的前一秒才缓慢地将手松了松。
阎彩大口大口地抽吸着空气,双手死死抓着斯德达尔掐住自己脖子的手往外扯。由于大脑缺氧,她的脸呈乌紫色,看上去像是生活在蒙塞伦山脉的怪人。
斯德达尔贴近她的脸,低声恶狠狠地说:“我不掐死你,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你是我唯一能够用来夺回波姆斯的筹码。”
阎彩又深深地呼出几口气,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刚刚她确实被斯德达尔掐到了濒死状态,这也让她觉察到,这家伙对自己的恨意是认真的。
斯德达尔怨她、恨她,三番五次地从她的手心里逃出去,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到她的生命。
可是即便如此,阎彩还是爱他。自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爱他爱的无法自拔,觉得他是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但这种爱并未无私与奉献,而是疯狂的,充满侵占性的。
她喜欢斯德达尔,不是想看他自由,看他快乐,而是想剁掉他的四肢,把他养在花瓶里,摧残他的心灵,贬低他的信仰,让他经历过痛苦、煎熬之后崩溃,从而变得破碎,只能够依靠自己。
所以即使现在自己身处弱势,她也绝不会向斯德达尔屈服。
阎彩松开了自己的手,任由斯德达尔掐着自己,她用双手去抚摸斯德达尔的脸,感受他因为经历多年战场风沙而变得粗糙的皮肤。
阎彩笑着说道:“我不愿意当你的筹码。来啊,杀了我,猜猜等我死了,我的副将会拿多少巴尔扎得人的性命给我陪葬?”
面对阎彩的挑衅,斯德达尔也不惯着,这人再怎么是自己的理想型,也是自己杀父杀母的仇人,也是宰杀自己几万子民的敌国女帝,自己虽然想要利用她不让她去死,却也没有理由不去虐待她。
更何况,那五天阎彩是怎么利用巴尔扎得的人命来威胁、虐待自己的,他可是一点都没忘。
阎彩一嘴犟,他便施展力气又将她掐住,等到快死了再松开。阎彩又威胁他,他便再掐。
两人来来回回地这么折磨了四五遍,阎彩已经快要虚脱过去,却还是不肯服输:“求我啊,不是想要夺回巴尔扎得吗,现在跪下来求我,我考虑考虑。”
斯德达尔也看清楚了,这女人是死都不会松口,两人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他还不如趁早说些正事。
斯德达尔说:“我不是要胁迫你从而夺回巴尔扎得,我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阎彩笑了:“你现在一无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