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吴蔚开始打听，“你师父平常喜欢吃什么喝什么？”
“抽烟喝酒。”蒋星河不假思索。
“就没点正常的食物？”吴蔚皱起眉，他其实并不喜欢苏轻竹抽烟喝酒，这两样都伤身体。
“想听实话？”蒋星河瞥了他一眼。
吴蔚老实点头，蒋星河看他带着求知的眼神，有些无奈地将手插到口袋里，觉得吴蔚这么乖的性格确实不适合贫民窟，难怪苏轻竹护着他像母鸡护仔一样。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蒋星河也老实回答。
“你们两个不是很久之前就认识吗？”吴蔚的眼神带着怀疑。
“是比你早认识，但是她也没对我表现过她喜欢什么东西。”蒋星河实话实说。
苏轻竹教他的时候不留余力，但是也仅此而已，她从来不会说关于她的其他话题。
蒋星河除了知道苏轻竹的住所，以及平时会做的一些事情之外，其他一无所知，也没有比吴蔚多了解苏轻竹多少。
“那你们平时都在做什么？”吴蔚突然好奇这对师徒平常都在做什么了，竟然能熟悉又陌生到这种程度。
“捡垃圾、训练、做研究、偶尔来顿烧烤，然后各自回家睡觉。”蒋星河回忆他和苏轻竹的相处时间，不过如此。
“捡垃圾？”吴蔚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们俩平时就靠这个赚外快吗？
“研究？你们研究什么？”吴蔚又问。
“等会你会知道的。”蒋星河已经懒得回答吴蔚的问题，看苏轻竹的样子，在吴蔚没回去之前，她都打算把他拴在裤腰带上了，那他们做的事情他后面都会看到的。
“你们师徒怎么都这样？”认识苏轻竹之后，吴蔚已经厌倦听人说话只说一半。
终于轮到吴蔚他们，拿上东西之后蒋星河走在前面，吴蔚提着自己和苏轻竹那份走在后面，一眼瞥见了蒋星河屁股上的脚印。
“你的屁股被谁踹了？”
蒋星河回头看自己屁股习以为常地用拍了拍，一边慢悠悠回答，“来自师傅的谆谆教诲。”
三人站在机车旁吃着豆浆油条，吴蔚吸着用袋子装着的豆浆像个好奇宝宝，“我还是第一次吃这种早餐。”
“比平常吃的是什么？”苏轻竹随口问。
“跟训练营里常见的那些差不多。”吴蔚学着苏轻竹的样子，将油条沾豆浆吃了一口，果然别有风味。
“挺好。”苏轻竹的回答明显不走心，却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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