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起来有两颗洁白的虎牙，如山间清泉，沾染上了血痕，却似忘川彼岸花开。
轮回两世，这是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记得她的名字。
真正记住了她。
江莳语脑中嗡的一声轰鸣，周围的事物都开始模糊。
“你叫我什么？”
“江莳语。”
少年颇为乖巧，不厌其烦地重复，口音有些蹩脚，仿佛刚学会说话一般。
“江莳语。”
江莳语心跳的极快，那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被捆着的一个男弟子醒了过来，嘴被封住，发出嗯嗯的挣扎声。
险些忘了正事。
江莳语稳住心神，撕开他嘴上的封条。
半跪在地上的男弟子立刻大口的喘气，极为恐惧地看了一眼少年，转头对江莳语不住的叩头：“女侠，女侠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偷那些灵羽，求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灵羽呢？”
那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的不在我们身上，我们偷完没走两步就被打晕了。”
说完又愤愤道：“是永怀，他根本就不想来救我们，带着灵羽就逃走了！”
此处的出路之后悬崖下的牛头村，深不见底。
真是要羽不要命啊，江莳语摇头感叹。
“你们还剩多少灵羽，交出来。”
“这...”
弟子支支吾吾，一副不甚情愿的模样。
“没，没有了。”
只一瞬，他看见了江莳语背后的那名少年轻轻转动食指冥戒。
少年抬眸望向他，像是地狱赤眸恶鬼，寒冷得彻骨。
随着冥戒转动，全身的经脉骨骼仿佛都受着千刀万剐。
弟子瞳孔放大，痛苦地大声嚎叫起来：“有我自己藏的两片！给你都给你！”
目睹一切的剑灵憋着不敢出声。
果然无论是变成小孩还是大人，前老大都一如既往的恐怖。
男弟子的表现实在不太对劲，江莳语疑惑的回头。
少年的阴郁表情转瞬即逝。
无辜地眨巴着眼，修长的睫毛微颤，冲着江莳语歪头就是一个甜甜的笑容。
许是自己多疑了，江莳语狐疑道。
“赔。”
少年指着地上的三人，一字一顿：“给你。”
“这是你赔给我的？”
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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