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瑞前脚刚离开书房,后一秒书房就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一声接着一声,还夹杂着玻璃碎裂的声音。
破坏的声音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十分钟后,拉维嘴角带着伤走了出来。
伤口不大,也没有出血,就是有点青,在拉维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对不住啊,都怪我做事不精,害得你替我受罚。”
杜瑞有些愧疚,顺手递上了一块手帕。
拉维只是撇了眼,没有接。
因为他知道,他受罚与杜瑞没有任何的关系。
“夫人您不用道歉,这件事是我处理不当,那些信件本该是由‘那位’来负责的,是我擅做主张,公爵大人惩罚我也是应该的。”
“那位?”
杜瑞低声斟酌着这两字,突然想到记忆中那个哭着求她帮忙的女人。
那个间接将她害死,把她活埋的女人。
“在府中能处理这些事情的只有被公爵大人认可的夫人,在您之前这些事情一直是由‘那位’负责。”
“但最近也不知怎的,‘那位’不愿意做了,刚巧您又入了府,还安全在公爵大人的手下逃脱,所以我以为......”
以为她会是特别的那个。
杜瑞知道他的意思,但很可惜,她不会是特殊的那个,倒是最莽撞的那个。
罗斯的意思她也看懂了,这就是在借着拉维给她个下马威。
让她不要觊觎她不该觊觎的东西,夫人的位置不会一直属于她这种流动血包。
她这种角色的存在就是为了掩护他养在玫瑰园中那个娇娇小姐。
切,搞得好像人人都稀罕似的。
“我明白,剩下那些信件我都没有动,全放在我房间了,我去给你拿。”
杜瑞转身,独自一人回了屋。
将桌上的信件一股脑的全部抱在怀里,人小,但是野心很大。
“夫人,您这又是做什么啊?”
维诺不理解,但还是跟在杜瑞的身后捡起那些不小心掉落的信封。
杜瑞的脚步没有片刻的停留,只给维诺剩下了一道背影,和一句不咸不淡的话。
“物归原主。”
。。。。。
“你的意思是,公爵不仅没有留她的血,反倒让她完好无损的活在府中?”
玫瑰温室中,日光透过洁白的玻璃罩映成片片彩色的烁光,洒进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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