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熟悉的声音,池眠“嗷”地哭了出来,旁边的男花魁都被吓的浑身哆嗦了一下。
“阿兰呀!我想死你了!你怎么才来呀!”
阿兰见池眠这副模样,浑身的怒气一下子收了回去,伸手在池眠的头发上摸了摸。
“别哭了阿眠,我这不是来了吗!”
池眠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抬头泪眼婆沙的看着阿兰:“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步凉知道吗?”
阿兰摇摇头,“那日天兵们怎么也寻不到你之后,我便回了北海,用了……北海的秘法才寻到你的。”
池眠很是感动,但随即池眠又想到了什么,忙问:“那我师尊呢?我师尊知道这事吗?”
阿兰摇摇头:“只听说仙界派人去了太虚山。”
池眠想到自己的师尊,顿时觉得有些烦闷,看着从万掌柜那借来的银票都觉得没了兴致。
自从阿兰来了之后,鉴于池眠的不良行为,便没收了她的财权,美名其曰不能让她败坏太虚山的名头,更不能丢了身为仙君的脸面。
池眠自认为这种觉悟过于深明大义,不应当用在她这种小女子身上,该把这种事情交给自己师尊和步凉,让他们严以律己。可无奈自己现在半点修为都没有,自然是谁拳头硬听谁的,要不然池眠也不至于过的如此穷困潦倒。
愁闷了没两秒,池眠便自我开解道:这发愁自己师尊何时来是件来日方长的事情,也不图这一时,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且今又是春满楼选花魁的日子,若不去岂不是可惜了?
于是,池眠心安理得的揣着借来的一万两进了春满楼。
池眠到的时间刚刚好,这花魁还没开始选,底下的人倒是已经坐满了。
池眠随手打赏了小厮几个碎银子,让他给自己寻个安静,视野好些的地方。
小厮高高兴兴的应了下来,带着池眠去了楼上的雅间。
“池公子,可是好久没见您来了,今日是我们这春满楼选花魁的日子,所以这好多雅间被订了出去,也是您运气好,正好这还剩下最后一间。您这要再晚一步可就没有了。”
池眠倒也不常来,只隔三差五的时候来一趟,毕竟这郡主的俸禄也是有限的。
但这并不妨碍小厮认得她,倒不是池眠出手豪迈,毕竟这王都达官显贵太多了,随便往楼下吐口唾沫说不定都能砸中一个王爷的儿子,虽说池公子出手也算大方,但是和那些真正的纨绔还是没法比的。
能记住他,完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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