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临行一面(第1页)

她在家里来回踱步着,脑中的两个黑白小人打起架来,一个竭力劝阻道,另一个积极鼓励着。

劝阻的小黑人一直在说:“这绝对不能去,陆善云这人有多变态你是知道的。”

小白人反驳道:“他变态是他的事,未必就要牵扯到他儿子身上呀!”

小黑人:“有其父必有其子,背地里陆瞬参与了啥,这都是未知数呢!”

小白人:“按你这样说,全世界都没好人了,大家都有各种牵连了?”

小黑人:“我怎么跟你说不听?谨慎一点不行吗?”

小白人:“我还是相信人性本善,坏人存在,可我们不能一味地把人往坏处想……”

两个声音在脑子里此起彼伏,每一个都不甘下心,都想说服彼此,吵得孟云更加烦燥。

她心烦意乱时,找出了林祁然留下的日记本……当时林祁然去翠湖湾别墅时,只是想探一探路,速去速回,所以那本日记就留在了四合院里。

孟云前两天专门去了一趟,所它拿了回来,一直放在抽屉里锁着,并未翻开过。

此时再次看到它,心里忽然踏实了,毕竟这本日记承载了太多的回忆,关于林祁然,关于四合院的那些记忆涌向脑海,伤感遗憾中夹杂着丝丝温情,就是这么复杂的感觉。

孟云翻开笔记本,随意翻看了几页,那些文字已经很熟悉了,再度进入脑海中,如同电影里的画面一样,一桢一桢地掠过,又牵动起了从前的回忆。

她看到了其中一页,那是从前自己忽略的,就是林祁然在那间疗养院里,望着窗外发呆的一天。

其实那一天没有任何进展,就是孤独彷徨的一天,貌似一位痴傻的老者,心头却是暗涌起伏、惊涛骇浪。

孟云看着那些文字,那些无助的忧伤感从纸上戳到了自己心里,延绵成了更猛烈的忧伤。

她看到了末尾的一句话:此时此刻,我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顾虑是不能放下的呢?

这句话猛地扎破了孟云心中的那层防线,是啊,都已经这个时刻了,何必再去顾虑什么。

如果这次不去机场见陆瞬最后一面,可能会有遗憾。就当是为从前的青春做一个告别吧!

孟云蹭地一下站了起来,瞄了一眼窗台的闹钟,上面的时针清晰地指向了两点,离陆瞬所说的时间只差一个小时了。

她抓起背包,飞快地跑出了门,速度快得客厅里的郑灵灵吓了一跳,嘴里还嘀咕着:“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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