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游坐在桌边,和花楼竹前后将密室里面的事情说了。
“对了,游儿,鼎盛楼下面埋着什么?”花楼竹问道。
刚才昭游没有明说,所以他有些好奇。
“一只被镇压的妖……”昭游摸摸下巴,没说完这句话。
然后她思忖片刻,开口道:“我怀疑天琥将你的肉身搬回来并不是他觊觎你的肉身。”
其余人大概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天琥不缺肉身。
之前他们用竹灵的方法引极乐宫,也是因为极乐宫主每次都不现身,而使者解决那些人心愿的办法也多是鸠占鹊巢。
傀儡使者的能力多是源自于主人。再加上每次都是左樽前去禁地,所以他们很大概率怀疑这个极乐宫主恐怕被困住了。
而无论是什么存在,一具完美的肉身都可以钓到想钓的鱼。
“天琥鼎盛楼下面镇压着一只妖……”昭游总觉得这句话说的不太对。
“或许是因为这只妖的存在,天琥才建立了鼎盛楼,或许,他听命于这只妖,”殷风玄开口说道。
在座的几人都不是笨蛋,他们经常这样坐在一起讨论事情,有时候讨论着讨论着,结果就出来了。
集思广益有时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天琥看起来虽然和左樽一样以极乐宫宫主为尊,但似乎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尊重极乐宫主。”林寒说道。
“而且天琥是如何挖去北号山后面的阵法,将花公子的肉身带走的呢?”云弃好奇说道。
“左樽利用极乐宫占据那些富商们的财富,天琥利用那些药膳收敛信仰之力,财富只是财富,信仰之力却可以用于修炼……”南霁离没有接着说下去。
“对于修者而言,自然还是能够帮助修炼的东西更重要,”殷风玄说道。
“你们说,”昭游抬起头,环顾几张俊言,“左樽和那位极乐宫主是否知道天琥在获取信仰之力?”
“应该不知道,”几人说道。
“假设我们认为他们不知道,那么天琥本来只是一只安绵山的妖,他是如何成功攻占黑虎的妖气,背后下手,又是如何知道利用硼根获取信仰之力这么古老的事情?”
狈的确可以天生夺取他人妖气修炼,但天琥最开始只是安绵山的一只小妖。是如何知道正确的狈的修炼之法,又如何顺利抢夺强大的虎妖的力量。
硼根之事的确很引人在意,这件事若不是因为昭游,几乎没人发现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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