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灵界之前不是这样的。”朱伯舟回过神，“我的书里有亡灵界初建之初的记载和绘图。”
他把那本书拿出来，翻到带有地图的那页，递给苍小沧看。
苍小沧看着地图上宽阔的街道，不由得皱了皱眉。
“好奇怪啊，为什么这里突然变成了这样？杨羽然又搞了什么东西在这？”
朱伯舟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知道是为什么。”
两人正思索着，没看到旁边在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了个人。
苍小沧向他看过去。
这个人一身的亡灵装扮，但是与杨羽然不同，他不止有一双眼睛，有脸还有身体。
“你是谁？”苍小沧打量着他。
花灵也在打量着苍小沧，他不认为这个领主能够完成规则者的计划，她看起来很弱小，心里的能量也不强。
“花灵，乔竹的同伴。”
“为什么会这样？”苍小沧只能问他。
“我们需要收集恐惧、怨怒、悲伤的情绪，来完成对恶灵之神的召唤。”
“杨羽然在被乔竹欺骗之后，阴暗就彻底控制了她，所以她来找我，她想要离开这个位面。”
苍小沧面露不解，杨羽然也知道位面的事情吗？她想要离开这个位面，根本不需要太多手段吧。
花灵看着皱起眉头的苍小沧，知道她对杨羽然的身份存有疑惑，便开口解释。
“杨羽然她本就不是这个位面的人。这个世界上不只有神川人，偷渡者，还有其他种类的生命体，杨羽然就是其中之一。”
“她是从其他位面逃离到这里的，位面的力量会束缚她，不让她脱离，位面毁灭的话，她也会被困在位面当中。”
他略微思索了一下，觉得这种解释苍小沧不一定听得懂，就换了个说法。
“也可以说，她会在位面毁灭之后，神魂俱灭。你可以把恶灵之神，理解为她们这种生命所信仰的神明。”
“神明？”苍小沧更不理解了，为什么完全自由的世界里会存在神明这种东西。
“偷渡者也有自己的神明吗？”
“是的，每一种地界里都有，包括神川。”
“神川的神明是谁？”苍小沧觉得自己终于可以知道一些东西了。
“这个你暂时还不能知道。”花灵的话打碎了她的幻想。
苍小沧揉揉头发，觉得胸口有股气堵着，但是又不能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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