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慕说完就冲进了下面的对战之中。
我接着催动笛音,漫天的雪花,随着我的修为的减弱,越来越小。
“苏与,就算是当年的江若兮,不也一样飞灰湮灭,你不过是有她的霜竹又能如何,你看看现在连霜竹都快拿不稳了吧?”
司空途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时候,忽然出现在上空,将手里的剑一分为二,一把在他的上面旋转,就像一把伞一样,为他挡开落下来的雪。另一把剑横在他的面前,剑锋直直的指向我。
“司空途,来的正好,今日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清算,西南雨林的江若兮、落枫镇的余家、赤魔山的侍卫,这些人的性命,够你死一百次了。”
“苏与,你看看你,站都快站不稳了,那什么跟我算账。他们吗,你看看,现在谁还是我的对手。”
山下的尸魔没再上来,都在冰面上打滑,爬上来一点,有滑下去。在山顶下面挣扎着,攀爬着。
宋言的策天锏已经插在地上,宋言看在余唯初的身上。江意慕手里的射日弓已经拉不开了,用弓撑着才能站稳。南羽站不稳,跌坐在江意慕的脚边,林恒扶着寻砚,玄虚盘腿坐在地上诵经。
我看着他们,试着用修为解开红绸上的封印。
封印解开的那一刻,我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若兮,为师亏欠你的太多。只教会了若兮如何修仙,原本为师以为能够护你周全,让你永远是那个天真烂漫,任性洒脱,热情活泼的小女孩。所以从未教过你如何一步一计,辨识人心。近日已经测算出自己必有一劫,所以只能将手中的最后一枚天极令——沧海令交给你。若兮,守住极域的,是为师的使命,现在只能将使命交由你了。是我对不住你,你自此无法自得其乐,势必卷进阴谋。若兮,你对衡樾的情感,衡樾自知无法红妆十里的娶你、护你。斥责你不该身侧出妄念,将你赶下山,都是我的错。若有来日,衡樾归来,此红绸为证,衡樾定然不负江若兮。若衡樾就此消散,红绸的半数修为,亦会护你周全。”
字字深情,声声无奈。
当封印解开之后,一股强大的修为从右臂上的红绸涌进我的身体,所到之处,都是充盈的感觉,周身觉得轻松很多。
“苏与,乖乖交出你们手里的天极令,我心情好或许会留着你们在我身边做一条狗,怎么样?”
“司空途,少废话。”
我在掌心幻化出一把冰剑,提着剑,冲向司空途,手腕上的红绸铺开,像是一条红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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