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劝慰了一阵宓雅母女,也组织了左邻右舍在附近搜寻,看看有没有宓瓦父子俩的踪迹。
结果让人失望,新鲜的马蹄印一直延伸到垣坨镇外,并没有发现有人的痕迹。
大家都有着不好的预感,却不能在宓雅母女面前表现出来,都是故作轻松地劝她们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组织人手上草原去找宓瓦父子。
三更半夜的,宓雅也知道外面并不安全,即使急得上火,也不好意思请求别人不顾自身安全去寻找自己的家人。
宓雅带着默默垂泪的母亲回了家,一夜无眠。
天快要亮的时候,大门被敲响了。
“宓雅,醒了没?”宓大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醒了醒了。”宓雅赶紧开门,没提自己一夜未眠的事情,“大石哥,现在出发吗?”
宓大石这一夜睡得也不踏实,干脆早早起了床,与同样一夜都没休息好的父亲宓全商量着去找人的事情。
宓全是宓瓦的堂兄,两人年龄相仿,各自成家后还成了邻居,这么多年感情一直不错,自然很担心宓瓦的安全。
“我爹说了,外面最近不安全,得请大当家的一起去看看。”宓大石说。
大当家的是指魏延。
垣坨本来是个只有四五百人的村落,并不比沿岸的其他村落繁荣,就像其他村落一样,也经常会被流民骚扰、强盗打劫。
不过自从魏延学会走路之后,这情况就慢慢改变了。
魏延天生神力,五六岁的时候就能撂翻瘦弱点的成年人,后来自己贪玩骑着大马失踪了好几天,家里人都要急疯了,他又若无其事地出现了。
他爹打断了根碗口粗的木棍,魏延还是绝口不提去哪做了什么,倒是从此爱上了舞枪弄棒,他自学成才,慢慢就再也没有敌手了。
从此垣坨就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和平,更多无家可归的人在此定居,垣坨一点一点发展壮大了起来。
可是魏延生性洒脱最不耐烦繁文缛节,被推举为镇长之后,也不愿意被束缚住,只担了个镇长的名头,所有工作都交给副手魏奇文处理了。
魏延不让大家叫他“镇长”,不知是谁先称呼了声“大当家的”,众人觉得不错,魏延自己也不反感,这称呼就流传开了。
宓大石提到魏延,宓雅的脸不由自主就有些红了,好在天还没亮,也没点灯,宓大石看不出来。
“大石哥……我要去请他么?”宓雅吞吞吐吐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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