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混沌，俨然还在魂迷之中，刚刚的清明似乎是她看错了。
朱唇轻启，掐诀念语，清冷的诀言如同幻音银铃一般，唤醒卫明的神志。
直到——
“啪。”
一声响指在耳侧响起，盘坐在地上的人才恍然如梦初醒。
卫明凤眸之中早已不见之前的戏谑和玩味，他双眼似深潭，看向涂云昭的眼神，莫名带了些严肃和深意。
涂云昭心中纳闷，他怎么如此看着她，难道还在想着杀了她么。
少女时不时抬头看他几眼，心中颇有负担。
卫明勾唇问道：
“你刚才做了什么？”
语气竟然有些柔和。
一如他往日里对“小白狗”的模样。
涂云昭摸摸鼻子，干咳了两声：“一些小把戏，对你没什么影响。”
他既没有深究，也没有回应，只静静瞧她。
看得她有些发毛。
一片静默中，她幻回小狐狸的模样，冲他奶呼呼地哼唧。
在抱怨他。
“你是变脸怪吗？！阴晴不定的。”
“笑起来多好看，别再凶巴巴了。”
他好心情地将小狐狸捞起来，搂在怀中乱揉：
“一个小狐妖，竟然能够随意变换人形，真令人惊讶。”
“你没想到的多着呢。”小狐狸哼道。
原以为卫明和她没什么好说的了，但门口的结界纹丝不动，他没有要放行的意思。
“妖在巫图山会被护山结界压制，你刚进寨时时常难受也是因为如此。”卫明似乎十分享受一人一狐的短暂宁静，自顾自说道。
原来是因为结界吗？
她还当是那时候刚穿越时空阵，身体和魂魄不适而已。
说起来，几次迷糊之时，她似乎都感受到一股灵力送进自己体内。
涂云昭若有所思地抬头，却撞进了卫明垂下来的凤眸中。
卫明抱着小狐狸，在西厢的木架中穿梭，期间小声道：“倒是会挑，将我十年以上的蛊虫都吃的差不多了。”
他单手整理蛊罐，另一只手抱着涂云昭，突然开口问道：
“你吃蛊虫只是为了提升灵力修为？”
“不然呢？”语毕，又担心卫明没有听懂，便用力点了两下头。
“你不是艳羡山中灵源么，做什么又吃蛊虫提升灵气。”他似笑非笑，语气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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