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虽然很紧张，卫明此刻却很想笑。
“没有看见。”他生生忍住笑意。
黎酒盯着屏风上的衣服，脸上泛着些冷意。
她有预感，屏风后可能还有其他人。
若是过去查看，说不定能将那妖怪抓个现行。
她向前又迈了一步。
可如果没有别人呢，卫明会怎么看她？
她也不是冒冒失失随意看卫明洗澡的人，这番行为看起来就十分蹊跷。
哪怕今日能将那女妖抓个现行，卫明第一个就会怀疑自己。
她一时也想不到该如何对他解释。
何况，卫明本就对她态度冷淡，若她再这般不矜持，他往后又会怎么对她呢？
黎酒缓缓将自己的脚收回来。
“食盒放在桌上，我走了。”她说完便要离开。
在门口时，她突然想起来，那只总喜欢窝在榻上的“小狗”，不知道去哪儿了。
转过身又向屋内看了几眼，别的角落也没有“小白狗”的身影。
待听到她离开的关门声，卫明依旧没有放松，竖着耳朵仔细倾听她的动向。
直到确定黎酒离开了院子，提着的一口气才呼出来。
回过神来自己在做什么，微蹙眉头，觉得有些荒唐。
他此生从未替妖怪打过掩护。
垂眸瞧了眼靠在他身上的少女。
既然是她，也只能如此护着了。
卫明将涂云昭推离开，刚刚气氛紧张，一时不察，觉得没什么。
待反应过来，才惊觉眼前的一幕比预想的更加荒唐。
少女失去他的支撑，立刻瘫软地倒在桶里，水面上“咕噜咕噜”冒着长串泡泡。
“啧。”卫明眉目深皱，眼疾手快将她在桶底捞上来。
因为浑身麻木，少女咳嗽的样子也有些别扭。
“身上麻木，动弹不得了？”
她此刻没办法回答他，便用力地点了点头。
只不过她的头纹丝未动罢了。
涂云昭白净无暇的脸上挂着水珠，秀发被水浸湿，几缕发丝湿溻溻贴在鬓角和红润的唇上。
他喉结动了动，十分镇定地垂了眸，不打算再看她的脸。
可她身上的中衣不知怎么解开了，如今正飘在水中，经过刚刚一番折腾，涂云昭身上的衣物退了一半。
亵衣湿透，紧紧贴着少女的腰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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