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后,李正就看见宁溪晟一直在研究手里的一张白纸。
李正凑过来,咔嚓一口咬掉手里的苹果,含糊说:“你在干嘛啊,对着一张白纸研究一天了。”
“你难道不觉得这张纸有点眼熟吗?”
宁溪晟回答。
李正凑近看,还真看出来有点不一样。
“这纸怎么那么滑,这玩意儿折飞机肯定不错。”
“咚!”
宁溪晟一拳将李正推开,“孺子不可教也!”
李正倒也不生气,又乐呵呵地啃下一个苹果。
宁溪晟昨晚从廖飞燕那里交换了如何进入内门的消息,但是今早展开纸一看,竟然是张白纸,差点把被宁溪晟气得直想将大炮塞到廖飞燕的嘴巴里——十句话没有一句是真的玩意儿!
但是宁溪晟转念一想,内门的事情在外门一点风声都没有,说不定这张白纸上有什么玄机。我先耐下性子,实在不行,那到时候一炮将廖飞燕的寝室炸了也不是不行。
夜晚宁溪晟将这张纸贴身放着,慢慢进入梦乡。
星辰低垂,星河流淌。今晚的星海似乎有所不同。
寒星如同颗颗钻石嵌在黑色的天鹅绒上,耳边传来轻柔仙乐,今夜的星海格外温柔。
天边坐着一位女子,影影绰绰的身影曼妙无边。
宁溪晟的眼睛有些迷离,那女子的手轻轻搭在琴弦上,弹奏着舒缓轻柔的曲子。
“宁溪晟。”
她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一般,令人无法拒绝。
“你怎么知道?”
宁溪晟有点清醒了,问道。
回答他的是珠玉落盘般清脆的声音,乐曲忽而转高,忽而转低,最终演变成了一首哀戚的乐曲。
“《相思》?”
宁溪晟听出来这首曲子。
乐声终了,人也将散。
女子的身影散去,化为一张白纸。宁溪晟捡起来,今早还一片空白的纸张,上面出现了一个女子弹琴的图像,只有背影。
宁溪晟从刚刚就感到熟悉,这人他好像认识,他想到了宁溪玉。
他将纸揣进怀里,继续修炼,参悟星海。宁溪晟觉得这星海与内门选拔关系密切。
之后几天进入星海,宁溪晟都没有再见到那天的那位女子,心里也有点空落落的。
这天,宁溪晟正在上最喜欢的阵法学,突然一阵地动山摇。
许多学生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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