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多少钱?”楚尘嘉问的小心，感觉再来几次，自己就要破产了。
古若生挑拣着袋子里的果脯：“这个算售后服务，两千。”
楚尘嘉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他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东西还有售后的。
“可以便宜一点吗？”不是他小气，主要是这女人太贪财，每次都狮子大开口。
古若生看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果脯就要走。
楚尘嘉揉了揉眉心：“说吧。”还价失败。
古若生这才又重新坐回桌子旁，捡了一颗蜜枣放进了嘴里。
“那花瓶本是唐朝教坊司桌案上的物件儿，当时霓裳羽衣舞风靡一时。它每天都在看各种舞女跳，久而久之自然也就学会了。
有一次宫廷舞宴它被舞女拿在了手里当做道具，后来又被放在了我的桌子上，我见里面的花都有点枯了，就顺手拿回家里养着咯。”古若生说的很随意。
她又捏了一个杏干放进了嘴里，酸的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那花本是红色的，我拿回家时见它发黑快枯死了，就给她了一滴续命水，它就活过来了，应该是为了报答我吧，后来在我无聊时它就跳舞给我看。”
“你当时怎么会在那里？”楚尘嘉现在一点都不关心那花，他只关心一个问题。
“哪里？”古若生有些莫名其妙。
“唐朝的宴会。”他的声音有点颤抖。
“当然是被邀请过去的。”
“我当然知道你是被邀请过去的。可你不说那时是唐朝吗，你怎么......会在唐朝？”
古若生头一歪：“你说呢？”
楚尘嘉稳了稳自己的心神，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追问。这个答案太诡异，他不敢确定，也不太相信，他宁愿相信古若生是在编故事。
他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口茶，皱眉，竟然是水。古若生这个女人，连茶叶都舍不得放。
“唐朝的花瓶？你说我家里的那是唐朝的花瓶？”一直挤在花娇身边的沈墨这时凑了过来。
古若生点了点头，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多问题，早知道就多收些钱了，她暗叹这次的买卖做亏了。
“唐朝的花瓶你就卖我二十万？”他看着那花瓶的工艺很好，还是宫中的东西。怎么可能只卖他二十万，这女人一定又在忽悠他。
“卖掉清库存，太占地方了。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他手里那个茶杯也是唐朝的。”古若生指着楚尘嘉手里的茶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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