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是探花郎,怎还会想起我这个糟糠妻?」
我娘子的哭诉成功弄臭了我的名声,让我挪去了人人不待见的刑部。
娘子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而我狠狠拍他肩膀:「好兄弟多亏有你!我差点就去做女驸马了!」
1
白日里梨花带雨的娘子挑眉:「不仅如此,还进了你朝思暮想的刑部,穆穆可算是如愿了。」
我也笑了,摸了摸肚子还没说饿,娘子便体贴地将自己胸前的两个馒头拿出来分了我一个。
还热乎着呢。
我刚想接过,忽然想起如今自己已然是探花,不必像从前那样带着我的好兄弟吃糠咽菜了!
「摆膳!」
三菜一汤摆上桌,月钱二钱银子的侍女退下后,我握着他的手:「咱们终于吃上四个菜了!」
我那如花似玉的娘子点头回握:「穆穆太棒了!」
我嘿嘿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再看着交握的手,没说什么男女大防的话来败坏食欲。
哈!什么男人?这是我娘子兄弟!
吃菜吃饭吃热乎的!
2
我娘子兼兄弟名唤温星,我与他的缘分自三年前开始。
彼时我女扮男装去书院求学,一日来了月信,去溪边取水洗衣时捞起一片染血的布匹,上面用掺杂银丝的黑线绣着锐利枫叶。
我顺着溪流向上而去,便看见了血泊中的他——
那时他为了躲避仇家换了女子装束,雌雄莫辨,煞是好看。
等到仇家来到我的院子指着血渍逼问时,我故作羞恼:「妇人晦气!」
我冲门内骂:「你这个败家精!血气污浊,你还不要脸地在院子里晾晒!」
搜查的人不信,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