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苗疆圣女。
我的未婚夫婿是与我同一日出生的男婴。
我们自幼一起长大,我以为我们都彼此爱着对方。
可就在婚礼前夜,我的未婚夫却告诉我他已经有了挚爱。
而那个人不是我。
1.
阿娘常说我是个会投胎的人。
虽然我有兄长三人,阿娘年近四十岁,还是拼了半条命生了我。
只因她是苗疆圣女,她需要女儿,需要有人成为下一任圣女。
后来我缠着阿兄,问他「什么是圣女。」
往日里一向不靠谱的阿兄,却一脸庄重的将右手平放在左胸上
对我虔诚道「圣女是天降福泽,是整个苗疆的希望。」
听闻我哭声响彻的那一晚,全族点燃篝火,跪地而拜
恭庆他们的圣女出生。
只有阿爹看不出什么情绪独自在房外祈祷。
与此同时长老疾步而来
「城西乔家,早产得一子,取名乔南」
族人都说我与乔南最是有缘,
他母亲的怀胎八月后,感知到圣女即将出生便提早产下了他。
他们把这事说得神乎其神。可乔南就这样离开了亲生父母。
让本该阖家团圆的乔家,因我的出现经历分别之苦。
苗疆有古制,与圣女同一天出生的男婴,便是她命定的夫君。
需自小服侍圣女左右,陪同圣女一起成长
「离亲人,去骨血,为圣女,献一生。」此一句,便是圣女之夫一生的命运。
也是在很多年后,乔南满眼恨意地看着我说
「我恨!恨我与你同日而生,恨我有父有母,却要像孤儿般长大。族中所有人都尊敬、爱慕圣女,可我乔南却恨之入骨。」
2.
阿娘对我和乔南很严苛,她教我巫蛊之术,不允许我错分毫。
那时我逆着性子,与阿娘争论道
「为什么与我一般大的孩童每日都可以玩耍。」
阿娘却说,「这是圣女生来的责任。」
阿娘也最会拿捏我,我错一次,乔南便罚一次。
初学的那几年,我贪玩,不在乎藤条落在乔南的身上。
直到乔南在我面前脱衣,我看到了满背曲折的伤痕,心像被人敲打一般疼。
「你为什么不说?」我想伸手触摸,又猛地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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