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我唯一的故事,是一首悲歌(第1页)

奔狼领没落祭坛处,那响彻漫漫长夜的轰鸣声仍在回荡。

尘埃碎屑不时迸溅飞起,随悲鸣的寒风绵延在周遭久久不散,浓度及其可怖的岩、冰、风与雷元素几乎要糅杂卷做一团宣泄这撼动万顷平地的狂怒。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分明就像是獠牙与长刀之间对碰的痕迹。

却不为何后续挟连而至的惊雷把夜幕荡成白昼,可那平地卷起的浓浓黄沙却无比寒冷地像是在一点点把这灼目的雷光包裹,如同似要将它埋没。

剪影交错的那瞬间,几乎都厮杀成血人模样的人影把那长刀死死插入地面。

这一刻已然浑身血淋淋的祸斗嘶吼着,脸上的神色是如此狰狞疯狂,哪怕他那握紧降灾的手掌在不断颤抖也完全没有半分趋于理智的退意。

令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是,他那腰间悬挂在神之眼旁的邪眼总是忽暗忽明。

同时少年那身上色泽妖异的红紫色戏服亦是时隐时现,既如走火入魔又似在挣扎抗衡着什么寄宿在自己身上的噩梦,两行血泪都已经从眼角流落。

“不要碍事!!给我滚开——!!”

这阴寒怨毒的声音已然完全辨不明是国崩还是祸斗所发出,毋庸置疑的是他那双原本都是钴蓝色的眼眸此刻已经泛起了半边紫意,状若疯魔。

另一头那狼王张开了血盆大口吼出了阵阵声浪,在径直破开眼前洋溢的尘埃那同一瞬间,一道狠辣刁钻的寒芒已经杂糅着灼目雷光向着它的头颅砍落。

「“傀儡谣”——黄泉路!!」

几乎是同一瞬间,分明是四足着地的狼王那背上居然毫无征兆地伸出了一对无形的虚幻狼爪交错着挡在身前,就这么随着狂怒嘶吼声一并砸在了那刀刃上。

这一刻碰撞的势头几乎使少年握刀的虎口都崩裂开来,可那势头却仍毫无减少。

激烈的火光迸溅着与一滴滴鲜血不住洒落,溅得这祭坛内都是刺目殷红。

「……二段!!」

祸斗咬着牙旋身一脚狠狠踏落在了刀背上,迸溅的雷光似有所应般缭绕在刀锋上又深深嵌进了挡在身前的一对虚幻狼爪里,分明是想要将其一分为二。

刹那的重压几乎使那狼王的四肢一沉,脚下祭坛的地面也被硬生生压塌出一圈密集如蛛网般的裂纹,剧烈的疼痛让它狼眸血红地高高抬起。

那骇人的狂吼声都是如此显得怒不可遏,漫天的寒风沙土卷得更甚。

这一刻在它眼前的祸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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