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话,要到比较远的大医院问问看。
因为很久没有再来的肝疼复发了,有些疼得人像是要致幻。
……这些天都没有更新也是因为断片频率多了,精神和情绪也都很难投入集中,鱼丸不是没有码字,只是来来回回都觉得不满意,删掉了很多很多。
我已经不能和开书那会一样,毫不在意地宣泄什么恶意和苦痛在文字中了。
我想哪怕乃至是假设,在我再也看不见的时候,书里的孩子能够不至于太辛苦地活。
原谅我越来越难假想出更美好的画面与剧情送给他。
甚至做不到、不知道该如何去写他和胡桃的再次相见,我知道那会很美好很甜美。
但中途折转回头去写番外篇都无法自控地变得悲观后,我知道我现在真的做不到了。
所有无法理解的事情,终究也会变得是让人无力提及。
其实本来应该是没有什么精神来发请假条的,但横竖是睡不着。
以往守夜的日子不是没有,我本想着我大概熬夜折掉的这一点寿我以后也是没机会用上的,这样不至于浪费,但实际上我其实也很清醒地知道它的价码。
工作很煎熬、但是非常必要……我需要这样来让自己的焦虑不去失控。
码字其实是一种解脱,我喜欢码字,我在看着我喜欢的事物在我手底一点点变得糟糕。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扣住了我的手再次向着亮着昏暗光芒的电脑屏幕道了声歉。
它映着我的模样,也藏着我不知道如何再去面对的一切。
我的生活,我的珍宝,还有我。
……
从书架上移掉这本书吧,即便鱼丸明天晚上回来真的会想办法更新。
再不这样做的话,也许愧怍和焦虑会先一步带走我的精神。
我一直在和一个看不见的鱼丸打架,希望着自己会是在对方哭泣后可以以胜利的姿态安慰它的人,至少那样总有一阵子我可以为这并不丰富的犒赏而战无不胜。
但现在,我天天被那位唐吉坷德打倒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拳头敲出的只有零零碎碎的苦水。
即便怎样听着它的安慰,也很难相信自己其实是在醒着,在造怎样的梦。
压抑极了这样的日子,日复日年复年,我知道明天它不会有任何改变,改变的只是更糟糕的我,以更令人作呕的姿态变得更容易被恶语相向,我在陷得原来越深。
……但很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