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城外飓风呼啸,遮天蔽日的龙翼在停落时掀起的威压久久无法平息。
轰地猛然袭落的龙爪重重地落在了这空阔的原野上,在这静谧洒落的月色中深深留下了狰狞的爪印。
爪印边缘碎石席卷纷飞了开来,阵阵声浪荡得这周遭茂盛的芳草都折弯了腰。
些许碎石啪嗒轻轻落在了温迪的头顶上,让后者感到有些疼痛般轻轻捂住了头顶的帆帽。
但继而他微微捂着嘴用手拍开面前弥漫的灰尘,抬头凝望的翠绿眼睛里写满了无辜。
“巴巴托斯,我不想和你再说那些多余的废话……”
特瓦林不耐烦地又展开那龙翼再卷起狂风,蓦地破开的尘幕终于让这澄澈夜光照亮了它庞大的身形全貌。
同样是照亮了它那双圆睁的龙眸里满溢的狂怒与由衷的心神不宁,浅浅地倒映着温迪显得分外小只的身影。
“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告诉我为什么那位销声匿迹数百年的维系者会忽然盯住蒙德。”
“那种能在一瞬间将一整块版图上的事物都变成历史的天罚,并非只凭那位一念差池便能无端降下,相称的理由是必须的前提,你知道为什么当年的我会如此拼死咬住杜林的咽喉的……那种亵渎哪怕只要再深一丝。”
灼烫的龙息从它的喉头嗡动,携着毫不掩饰的不满悉数都拍在了温迪的身上。
“你那些可笑的诗歌美酒与子民,都要一一陪葬。”
“而身为尘世七执政的你……明明很清楚有什么到底是能触碰能容忍,又有什么是必须遵循的,这个提瓦特有着它自己的规则,你到底要任性到什么时候,还要让我再失望多久?!!”
迎着这声声怒浪,温迪脸上原本还有的几分故作的傻笑也终于是悉数收敛。
即便这一刻温迪的脸上仍还有浅淡笑意的幅度,但他眼中的色彩却分明无比清醒。
“你是知道我的,特瓦林。”
温迪抬起头认真地向着特瓦林说着,喝了一半的酒也被他随意地放在了一旁。
“我……没有任何秘密是瞒着你的,别看我像是一直都这样不正经……我不可能拿整个蒙德的一切来开玩笑。”
“如果我这样的解释不能换来你的信任,那我便向你宣誓……就和我们最初遇见时那般。”
听着温迪的声音,特瓦林那躁动不安的内心也是缓缓地平静着。
“如果连风最终都要被接管,那么我在失去最后身为神明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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