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呼啸中,特瓦林背上某簇璀璨毛羽间。
空眼色有些复杂地悄然打量着对面浑身都在不住渗血颤抖的紫发少年,静静地与派蒙一齐听着温迪与他的对话。
正因为如此之近,他才能通过元素视野中真正看清此刻对方身体的状态。
说是强弩之末甚至都有些过,在空看来,恐怕对方每一次挥舞起手底的刀刃都是在与死神博弈。
恐怕对方如今未能发现他与派蒙的原因单纯只是因为视线的模糊,他想……对方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吧。
“哇……怎么会有母亲会教自己的孩子做那么过分的事情……我忽然对稻妻的印象差了好多……”
派蒙碎碎念着,有些伤感的目光停在了国崩那无声落泪的眼角处。
那儿有颗泪痣已经被划破的鲜血淋漓,让她无论怎么看都共情到一种难耐的剧痛。
闻言,空也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恐怕是这只是他在某种不公的环境下间接从母亲身上学到的事物……”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甚至可能现在才从温迪的口中得知自己的母亲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他在方才那一刹那看见了国崩眼底被刺痛的疯狂,心底很多事情也都自然而然地猜到了。
听了这话,派蒙终于还是别过头不忍再去看对方那双睁着发颤的双眼。
她只是轻轻拽着空的衣襟,嘴里嘟囔着显得闷闷不乐。
“这么说的话他不就更惨了嘛……虽然他很过分……但是派蒙忽然觉得,他真的好可怜……”
“但是好像怜悯的目光除了继续带给他伤害以外什么都无法为他改变,这就是他隐藏身份来到蒙德的理由吗?”
继而派蒙忽然想起了什么,眨巴着小眼睛万分警惕地看着那巨大的机关兵儡身后蛰伏不动的魔龙杜林。
“对了空,我在意很久了。”
她抬起头向着空地声询问,神色十分忧虑。
“如果杜林真的是想要摧毁蒙德城的话,它只要不顾一切地走过来……也是没有人能够拦住它的,蒙德城的大小可能都容纳不下它两只脚掌……为什么它从刚才到现在就好像一直都没怎么动过呢?”
闻言空也只是压低了身子继续隐蔽身形,脸上微不可查地流落些许冷汗。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流淌着元素力的动向,望见的国崩身上分分明明几近积压着形同山岳般庞大的元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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