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在擂鼓叩响的瞬间,观众席上的众人就已经怔然无声。
刺耳恐怖的鸣响几乎是贴裂着赛场地面生生剐蹭出来的,一把朴实无华的西风剑分明就只是砍落在骤然出现的雷光狐面上就已然将之压迫得后退十数步。
祸斗低垂着眼睫轻轻咳了一声,背靠在雷光构筑的另一扇狐狸面具上微微瞥过目光看着近在咫尺的赛场边缘,又缓缓抬眸看着眼前已经嵌入雷光狐面的西风剑。
此刻挡在他身前的那雷光狐面已然密布裂纹,那把分明强度没有这狐面具高的西风剑却仍是光洁如新不染尘垢,甚至此刻都在翻涌的电火花也不能在上面烙上焦黑。
只有祸斗清楚在这短短一霎那到底发生了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就仿佛这座赛场一整座都是对方的领域一般,速度与力量的规则被对方把玩手底。
他丝毫不怀疑只要此刻对方想要出现在场地的任何角落便可以毫无迟滞地蓦然出现在其如愿的位置,这个过程中是否携带着转移而去的力量也由对方决定。
很像是一种异常的地脉,而对方可以把控这份流动。
即便狐狸面具遮挡住了对方的攻击,紧随而来的风压仍是刺痛了他的肺腑。
而另一边,阿贝多却似心不在焉般拨弄着另一只手掌,似是静待他反应那般这才抬起头与他静静地对视着,露出了分明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攥着西风剑的手掌攥紧一剜,祸斗眼前的雷光狐面就蓦然被切割成碎屑。
这一刻祸斗眼眸缓缓睁大着,抿着的唇瓣嗫嚅颤抖。
“喂……你对赤团干了什么?”
他抬望起的眼眸被细碎的蓝紫色发丝半遮半掩,但是眸光里流露的色彩真的很可怖,那仿佛凝固在其间的怨毒让阿贝多此刻也蓦然愣住。
一种危险至极的预感自阿贝多心头升扬,他毫不犹豫地轻轻向后分明只是退出两步,身影却于悄然无声间已经后退了足足十数米的距离。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本魔导书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砰然砸落在地。
骤然炸响的凄厉轰鸣过后,这片场地几乎是自祸斗抛落那本魔导书的一瞬间蔓延出如蛛网般密集的裂纹,深深凹陷进了地表蔓延升腾起无数尘埃。
恐怖的风浪让观众席上的所有观众们齐声惊呼起来,瞠目结舌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几乎在一瞬间被摧毁得不成模样的比赛场地,一时间口齿都不利索了。
“她她她她干了什么?!!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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