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已非昨日那坐以待毙的猎物(第1页)

在抬头仰望着蒙德城的阳光时,它似乎变得更加昏暗了些。

祸斗不动声色地轻抚了一下脖颈上咬痕的位置,心底微冷。

他无法理解的事情便是自己分明有着“坎瑞亚之怜”这种可以逐步化解持续伤害的奇珍异宝作为心脏的一部分,此刻却分毫没有发出应有的作用。

唯一让他觉得有理可依的便是心魔诞生的那一场梦,踏过这一关几乎就意味着自己的精神理应已经达到了不会被轻易动摇的阶段,汲取了相当的养分。

那么结果几乎可以推导出来,这个咬痕所带给他的效果并非负面作用……而是有意将自己从心魔身上学来的那早已视为本我的善良正面剔除。

而这个过程会招致他偶尔会发生如昨夜从房梁顶上跌落时那般的不适感,似乎也被视为正面增益招致的短暂副作用而被自己的心脏所忽略。

继而祸斗轻抚着下巴,眸光无比深邃地思考着一切脉络。

他早已非昨日璃月那思绪还不成熟谨密的自己,至少不会如获斗般坐以待毙着痛苦的降临,而如今最相当的方法似乎只能称一个解铃还须系铃人。

「但是啊荧,即便你不这么做我也一样会跟上去。」

「到底见面时该讽你一声先前希望我不再跟上,如今却又害怕我放弃追逐的薄弱心思……还是该如我所愿般把你揽入温柔乡」

此刻的他大抵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荧已经将这个咬痕当做了对自己的考验,如若自己的善良只是浮于表面的假象,在这咬痕的作用下终究会原形毕露。

祸斗缓缓闭上钴蓝色宝石般的眼眸,脑海里回想着荧那句刻骨铭心的话。

【国崩,你真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恶魔啊……】

继而在他睁开眼睛时,似乎也明白了这还真就是自己的自作自受。

毕竟要将对方追逐乃至救赎回来是自己做出的选择,怨言自然并不应该。

「你说得没错,荧……我永远都是一个恶魔,我知道……」

「但我再也不是你的恶魔,我终究还是无法下手去惩罚一个因为自己的罪孽而支离破碎的女人,这不单单只是对于你的答案……更是对于我的束缚」

继而祸斗又缓缓放下了那轻抚在自己脖颈咬痕处的手掌,只当那里多了一个沉甸甸的项圈锁链,继而又把目光看向了身旁逗弄猫咪的诺艾尔。

他当然没有对对方生出太多感情上的想法,但这不妨碍自己把对方当做维护自己温柔底线的存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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