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中,那扇圆窗外灰蒙蒙的雪花轻轻地在玻璃窗上敲出了声响。
和着莱茵多特那微弱的呢喃声回荡,在阿贝多的耳畔温柔却又残酷地徜徉着。
阿贝多只是不解地看着自己小小的手掌与护怀里那颗珍贵无比的蛋,悄悄地攥紧了莱茵多特那有些冰凉的手指,难以释然着什么一般只是依偎着她的怀抱,乖巧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依稀是记得自己的意识只是在合成台散发出亮光的一瞬间就已然断片,再睁眼时除却倒在了身旁的合成台之外就只剩下了不远处坐在地上喘息的莱茵多特,这才不假思索地爬向了对方。
莱茵多特的话语说得很慢,也同样让阿贝多在落寞中明白了过来。
他似乎连第一步都没能成功跨越过,不再有资格向着对方询问一些什么。
只是莱茵多特仍是将他抱起,就这么以他从未想象过的脆弱模样将他抱在了怀里。
甚至在她蹭着他的脸蛋时,他也依稀能感受到对方眼眶处的温热。
似乎有些答案。
在他心底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阿贝多默不作声地抿着唇,就这么装作真正的婴孩一样尽量停留在莱茵多特那似乎从未予他过的怀抱里。
他在心底默念着、情愿着哪怕片刻也好,他想要予曾经的迷茫一份迟来的答复。
尽管这些年月里,阿贝多也已经走出了阴影、也不是真的那么需要寻得这份过往未竟难题的答案。
——但他听到了眼前的莱茵多特说过,这是最后一面。
最后二字,足以让他把所有的成熟都泯于身后了,麻木是骗不了自己的,终究骗不了。
因而这么多年来,阿贝多从未寻得过哪怕一点儿有关于对方的消息的原因他似乎也已经明朗。
这里呈现的一切都曾是过往发生过的事情,他也曾在此刻就这么如出一辙地失败了一回。
他记不得、但杜林似乎把这一切记住了。
阿贝多不傻,他已经猜到了那样的事情发生了过后理应会招致什么。
——莱茵多特最后一次将他挽回的代价,就是她剩余的一切。
他还没能接受这个事实,所以他悄悄地把莱茵多特发冷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一些。
曾几何时,阿贝多都觉得他其实是有多么憎恨眼前的这位母亲。
只是真相过分苍白,让这一刻知晓了一切的他也终于是说不明朗自己还能不能再对对方心生哪怕微末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