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街坊们盼着盼着,脸上的神色也渐渐变得有些落寞。
眼看着那天色已经昏黑,这手头上关于海灯节安排的事情也似乎必须拿起了。
但这要是真着手就这么准备了,只怕也是遂不了那孩子的愿了。
熙熙攘攘着不知是谁率先开了话茬,议论的声响渐渐变大。
“你们说……究竟是那孩子寒了心,还是他真的就是藏了深的城府,想要在大伙们面前做个样子最后草草收场了?毕竟这可是海灯节啊……”
德贵皱着眉,精于市侩的他也难免会往那不好的地方想。
只是他仍也是看着那可人孩子长大的,这个念头他也始终没能说全。
“以往在这日子里碰着这档事,也总惯会拖多一天错开……只要不犯三五之数总是说得过去的,往生堂那边知道这条例的仪倌总还是有的吧。”
他碎碎念着,一旁的邻居们听了也在心头悄然打起了退堂鼓。
兴许真是因为有例可援得多了,寻得这么个理由心里也安坦了许多。
毕竟相比于胡家一户的喜丧,海灯节面向着的可是整个璃月千家万户。
这要是真的开了这先例,且不说那往来游客会如何想。
岂不是就是在蒙了帝君的面子,去把胡家的地位抬得高过头了么。
“唉……散了吧大伙们,那孩子我思来想去都觉得他不可能起那种心思,也许只是他想通了罢,他这般懂事,这街坊们的苦衷他也总是懂的。”
几个老人长叹了口气,如此议论着。
那心底放不下的却是祸斗在被他们闭门不见后,仍向他们的家门深深鞠躬的模样,那时他那双钴蓝色眸子是那么的让人心生痛惜。
“也别太愧疚,依我看呐那孩子怕是真存了闹事的心了……在璃月法庭上公然做出那种事,又当街险些打死了人……千岩军来了都不肯撒手。”
“胡老爷子那是寿终正寝的兴许错不在他,但那孩子谁又知是否正碰上这档事了又想要借街坊们的人情去拂了帝君大人的颜面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这晚归的游商们唏嘘着,与路人们了解了实情后也是这般评价。
看着这天色已晚,他们那起了的恻隐心思也渐渐被消磨殆尽。
反倒是那些流言蜚语有渐渐泛起的势头,风凉话总惯不请自来。
众说纷纭的这一道上,说透的都是人情世故的练达。
有些看惯的漠然,看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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