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夜半。
天穹上的月光仍是无比喑哑黯淡。
祸斗缓缓地从空间裂缝中走出,他抱着狐狸面具蹒跚了两步后,还是一头扎倒在了草地上,鼻血缓缓淌落,显然伤势还没完全恢复。
他涣散着钴蓝色的眼眸,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在走出那座纯白城堡时,他早就已经算得上是精疲力竭,根本无法坚持到回到璃月。
此刻的他还不能信任深渊,深渊也同样绝不可能对他的话过多听信。
他只能先用一张空头支票,和一颗深渊不敢赌的所谓他死了荧就会直接疯掉的烟雾弹来保全自身。
“若是二话不说便昏迷在深渊使徒面前,恐怕现在的我已经成了灰了。”
“留在荧的房间昏迷过去大概也是回不来了……也不知道这具幼小的身体能撑到什么时候,”
他呢喃着,眼眸中的清明缓缓变成打转的泪花,昏迷了过去。
“要是能再长大些就好了,五岁……脑子太不够用了,只能扮乖……”
许久后,凉风才轻轻地晃荡过这片原野。
天空已然渐渐吐露白虹,转醒到了清晨。
捂着小脑袋醒来的祸斗抱着狐狸面具艰难爬起,最后来到路旁的水潭边。
他看着自己遍体鳞伤的倒影,忍不住边打转着泪花边哆嗦着缓缓地坐在地上。
“呜……现在回到璃月港肯定会被责骂的……头好痛。”
“为什么祸斗身上都是牙印,祸斗又不能吃……衣服也都弄脏了,舌头也好痛……祸斗是不是不干净了……”
他呜咽悲鸣着,水潭边几只用懵懂小眼神看着他的水糯米团子一蹦一蹦地来到面前,笑眯着眼向他吐着泡泡,发出了他能听得懂的声音。
“咕噜咕噜(里康上去脸射好像不太好)”
水糯米团子吐了两个泡泡,带着不知道哪里的口音。
祸斗懵逼了两秒钟后,才晃了晃小脑瓜轻轻抱起了其中一只水糯米团子擦了擦脸上的鼻血,眯着眼睛感受着这份清凉与滑嫩,身旁两只水糯米团子亦是十分乖巧地替他擦拭着身上的血渍。
“唔……糯米团子说话了,还好声音也是软绵绵的,不会太吓人。”
他将这三只看上去好像有些脏了的水糯米团子认真地在水潭上洗了洗,将它们身上因自己而沾染的血污洗净。
继而十分珍惜地将它们抱到脸旁蹭了蹭表达谢意,放任它们欢快蹦跶着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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