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皮子发出了人类的呜咽哭声，
悲痛、伤心、懊恼、悔恨交织而成的复杂情绪，在一瞬间，冲破了它的理智。
丧失了理智的生物，同时也丧失了恐惧。
黄皮子眼眶通红，朝着冯敏娟扑了过去，咬住了她的左腿，啃下一大块肉来。
“敢咬老娘！”冯敏娟捡起了擀面杖，当头一棒！
砰！
黄皮子脑袋凹了个坑，头颅里的血液，受不了压力，从眼角喷了出来。
砰！
又是一棒。
冯敏娟已经收不住手了，她甚至怀疑，自己饭馆生意比不过隔壁面馆，就是这黄皮子给方的。
她很委屈，越委屈，就越要把黄皮子碎尸万段！
这不只是念想，她真的这么干了，扔掉了擀面杖，摸出了菜刀，然后……
发泄完所有的情绪，冯敏娟把八只黄皮子的尸体，全部一锅炖了，然后端出去给街上的乞丐吃。
事情了结后，她继续回家过年。
往后连续很多天，她相安无事，直到正月初二的夜里，她做了个梦。
梦里，有只身材滚圆的黄皮子，对她说：“我是黄门大仙黄庆虎，我侄孙子一家被你打死！”
“他偷吃了我店里的野味！”
“你们互有因果，我不难为你，正月初六，在你店里烧一只黄羊、三只穿山甲、六条娃娃鱼，给我侄孙子赔个不是，我既往不咎！”
“呸，偷吃了我野味的短毛畜生，让我赔罪？我呸！”
“呵呵呵呵！”
黄庆虎发出了一阵冷笑，便离开了。
梦醒后，冯敏娟回忆起怪梦，考虑是不是真按黄庆虎说的，给黄皮子赔罪。
想了很久，她觉得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哪能真烧黄羊、穿山甲。
“就几只畜生而已。”
她说服了自己，不再想这件事情。
在当时，饭店一般是正月初八开门，初七的晚上，冯敏娟就回了店，做明天开门的准备。
结果那天的她，浑身不得劲，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扫着扫着，不自觉的站在杂货间门口——
——她打死黄皮子的地方。
滴答，滴答！
冯敏娟听到了滴水的声音，就往地上看，瞧见周围有不少黄油的印记。
“吊顶又滴油了？”
她抬头看向了吊顶，却发现吊顶缺了一块，缺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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