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千山要把我千刀万剐!
动了杀心的人,是极其吓人,眼神跟野兽似的,一丁点人性都看不到。
哪怕我有心理准备了,可和马千山一对视,身上起了一圈鸡皮疙瘩。
“不能慌,不能慌!继续想辙!”
我绝不想把小命扔这儿,面对一步步逼近的马千山,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继续装高手。
要说我心态是真的硬,死到临头了,我竟然在装高手的思路上,延伸出了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就是大声呵斥马千山,让他先住手,我有话要说!
可这个法子,不太行!
毕竟马千山现在是个杀人野兽,你喊他住手,他就住手吗?
也许人家更兴奋了,咔嚓一斧子下去,给我来个断头台!
所以我排除掉了这个最正常的方法,反而选择了一个看上去很平静的办法!
只见,我盯着马千山那双暴怒的眼睛,一脸高深莫测、无欲无求的样子,念了一首哪边不挨着哪边的诗,“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我来问道无余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准备抡斧头的马千山听我不紧不慢的念了首诗,顿时被唬住了!
我估摸着,他被唬住的原因有三个!
第一:我念的这首诗,是唐朝诗人李翱写的一首有佛教气息的诗,诗名叫《赠药山高僧惟俨》。
听上去就是一股子高人气派,再加上我装在脸上的高深莫测,马千山一听一看,肯定觉得我不是一般人!
第二:谁临死会背诗啊?多吓唬人啊!要不是有神经病就是有倚仗,知道自己绝对死不了!
第三原因:没想好,但凡事都有三,暂且记下,以后再想。
这仨原因,都是脑补,马千山一脑补,心里就产生了一个疑问:有没有一种可能,白安然不是来毁我庙神名声?他会不会是哪个高人派过来的!
一有疑问,马千山自然就停下手里的动作,他双眼通红,虎视眈眈的望着我。
他是在等我下文呢!
我哪能放过这机会——立马开口,要把马千山引向“我白安然大有来头”的思维陷阱里去!
只听我把音调拔高,一扫刚才温柔念诗的语气,大声呵斥道:马千山!我刚才那首诗,你听懂了吗?云在青天水在瓶!你就是那瓶子里的水,永远上不了青天!
马千山被我当头一棒,更加迟疑,嘴里还喃喃着,想说点什么,但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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