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用阿波的手机打了个电话,说了很久,别说,我们还真等到了情况改变。过了一会,就有越南警察带了一个戴着大金链子的瘦高个过来,此人经常在中越边境做买卖,会说中文,安排我们一些简单的食宿,就在警察局里,不能离开,而阿波则已经动身去取我们地装备了。
原来薇薇是联系了她在法国留学的导师,就是之前正在上海复旦大学做演讲交流地那位所谓的大美女教授。她上下帮我们疏通了关系,让我们暂时得以礼遇。
大金链子告诉我们,其实这种误入边境地事情时有发生,问题不大,都是罚款个几千块钱,然后遣送出境完事。
我们目前身上肯定是没钱,只有等阿波回来我们才能缴纳罚款,所以考虑到我们的情况,先让我们暂时在警察局里的职工浴室洗个澡,换一身当地的简单衣服,反正此时正值酷暑,这里的服饰也简单,临时换换好了,总胜过我们身上的潮湿衣服。
我和薇薇洗完澡换了一身当地服饰,她穿的是当地京族的粉色长裙,还挺好看,我穿的则差多了,是红白纹路的短裤、缠腰布和无袖的罩衫,他们居然还给我扎了一条头巾,活脱脱一个卖鱼郎,我赶紧摘了不要。
晚上大金链子给我们端来当地的越南米粉,怕我们吃不习惯当地口味,居然还带了一瓶下饭神器“老干妈”!我和薇薇都不记得上一顿饭是什么时候吃的了,好家伙,看见了眼睛都直了。
我们就坐在警察局值班室里吃,我们俩还有大金链子以及一名当地值班的警察,是个脾气憨厚的越南大叔,在这里干了很多年,能听懂一些基本的中文,他姓“阮”,这在越南是大姓,大金链子让我们称呼他为“勇叔”。
这里面是有讲究的,越南这边称呼人,都是叫他最后一个字,比如这个警察大叔,全名叫作“阮文勇”,那得叫“勇叔”,不能称姓,不能叫“阮叔”,在当地,除非是特别有身份的人,才能用姓来称呼,这可不能搞错。
我一边捧着碗喝汤一边竖起大拇指狂赞:“好吃!好吃!”
勇叔哈哈大笑,反正是晚上,也没有警察的架子,让我们暂放筷子,索性让大金链子又给我们续上了一碟子越南春卷、甘蔗虾和一大碗生牛河,勇叔办公室里面还有一瓶当地自己人酿的米酒,和我们一起喝两杯,大家聊聊天,打发打发时间。
越南春卷和我们国家的不一样,我们国家的春卷是白面皮包裹的,越南春卷则是一种透明似玻璃一样的卷皮,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塑料包装纸,后来经过大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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