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祁老师问我,我也是有求于人,无法隐瞒,便道出了实情。原来前不久,我们正在小范总的办公室里说此事,一筹莫展之际,忽然来了一个女人,穿着打扮的很职业,也很有档次,带着几个手下,自称是一家叫作“紫色深海”国际艺术品投资交易公司的职业经理人。
我当时就上网查了,这家公司确实很有名,海外背景,号称在亚洲市场从事艺术品交易长达六十余年,上海、东京、新加坡都有他们的驻点分部。她一开口,就要买那只挖出来的箱子,也不知道是谁走漏的消息,让我尽管报价,我自然不答应。
拒绝之后,这个女人让我再考虑考虑,并且很认真的告诫我,这个东西留在我手里只会害人害己,不如趁早卖给他们,她也是有备而来,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让我想清楚了再联系。
我从包里拿出这个文件夹,对着眼前的祁老师说:“这个女人给我的档案上显示,曾经在1981年的时候,地质队伍在川藏线的第三次修复测绘中,雅砻江以西,沙鲁里山以北的数千米地底深渊中,发现了一处无法断代的古文明遗迹,于是国家为此抽调了国内十五名专家、学者以及部分工兵部队,组成了编号为‘1122’的考古专项组。这批成员于1981年底前,在遗迹附近的山区中集结完毕,搭建了一个代号为‘319’的前哨站,为深入地脉科考做准备……”
“文件上这批成员的具体信息都被遮掩涂抹了,我看不清楚。”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只知道您之前是学生,并没有任何从事勘探、考古的工作经验,怎么会选中您?”
“你刚才说你姓赵,你们家一直都是苏州人吗?”祁老师忽然问出这么个没头没尾的问题?
弄的我有些莫名,我看看小范总,又看看祁老师,只好如实回答:“我家祖上父辈来说好像是北方人,小时候听我爷爷说过,祖籍天津卫,后来军阀混战,京津翼地区不太平,所以南迁,入赘了苏州这边的女方家定居至今。”我疑惑的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家是不是有人精通易学?”
我和小范总都楞了一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哪里敢说精通,但传下一些残本,不过好像也没啥什么用,怎么?祁老师,您认识我们家的人?”
没想到祁老师的话锋又回到之前的问题上,她的思路真的天上地下,答非所问,哪里是我请教她,分明是她拽着我,考虑到她的病情,我也不好发作,只好顺着她来。
祁老师情绪不大好,有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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