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经历过孕妇分娩?
好,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指的是除了你自己出生那次。
我自己经历过两次了:那就是我的两个儿子的出生。两次分娩都非常顺利,而且每一次经历都很感动,令我难忘,并感叹造物之神奇,有疲惫、有欣喜、有欢乐、有痛苦,混合了眼泪、血液等其他体液,有红色、紫色的不同大小和黏稠度的斑块,黑色的黏糊糊的东西撒得到处都是,再加上伴随着一位母亲从她的子宫里挤压出另一个完整生命的其他所有东西。分娩的确是一件神奇的事情(我对整个事情的结果也非常满意。试举一个例子:我的大儿子丹尼尔,在他四岁的时候,创造了一个新的数量词 Drillion,他把它定义为 1 后面跟着 Drillion 个 0。每次当我想起这个数量词的时候,都感到有点头晕目眩。),但是你也不得不承认,通过这种方式把另一个人带到这个世界上来,未免有点傻气。想一想植物、昆虫或者鸟类,老实说,你不会看到它们因繁殖后代而痛苦好几个小时。
在本章中,我们把目光转向免疫系统的早期发育过程,探讨其中的一些更有趣的侧面。免疫系统是如何从无到有、逐步成熟的—事实上,免疫系统的发育并非始于婴儿呱呱坠地的那一刻,而是在出生几个月之后一个比较模糊的时间点上。
但是,首先,请跟我一道向天下的母亲们表达感激之情:各位母亲,虽然你们并不完美,但是在孕育地球上每一个人类的时候,你们都经历了许多痛苦。我赞美你们。同时,也赞美你们的免疫系统,在我们还是一团血肉模糊的细胞的时候,它们没把我们误认为是病原体,也没有试图把我们驱赶出去。各位母亲,干得漂亮。
孕妇 vs 胎儿
说来奇怪,人们早在 17 世纪就开始尝试输血了。当然,最初人们并不了解血型或关于血液的其他基本事实,但他们已经开始把血液从一个人的身体输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在医学史的这个节点,医生对血液的功能知之甚少,事实上,血液循环才刚为人所知。当时通行的医学手段是放血疗法。在当时,只有极端分子才认为病人需要输血而不是放血,他们因此饱受攻击。),事实上,这无疑等于谋杀(现在众所周知的 ABO 血型划分是从 1900 年开始的)。人们尝试了各种类型的实验和手段:把一只动物的血输进另一只动物,把动物的血输进人体,把一个人的血输进另一个人体内,等等。说得客气一点,结果有好有坏,不过,在出现了一两例死亡事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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