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相信魏相会做出这种出尔反尔的事情,七年前明明是他自己亲口答应,只要项飞羽可以活着回来,就一定会娶自己过门。
为了这句承诺,虞扶汐苦苦等了七年,这七年她自问自己对得起魏家的每一个人,更对得起他项飞羽。
如今那个她苦苦等待的男人终于回来了,可自己却要被送进邀春阁去取悦别的男人。
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我不相信,一定是你们在骗我,我要见魏相,我要见项飞羽,我要他们亲口告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虞扶汐抬眼看着面前的桑妈妈,眼神中满是不甘。
“虞扶汐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魏相与项将军,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识相的就赶紧收拾利索点一会儿乖乖去邀春阁点了鸳鸯灯,否则的话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桑妈妈的语气中满是恶毒之意,让人丝毫不会怀疑她的手段毒辣。
但面对桑妈妈的威慑,虞扶汐并没有做出妥协,或者说她无法做出妥协。
在水榭歌台这种地方,她唯一的底牌就是魏相,就是那个自己深爱的男人项飞羽。
如果连这个依靠都没有了的话,那么等待她的将会是无法想象的无尽深渊。
所以,她不能妥协,无论是为了项飞羽还是自己,她都不能就此妥协。
“桑妈妈不必动气,我可以进邀春阁,也可以点鸳鸯灯,但我有一个条件。”虞扶汐说着,莞尔一笑,语气微微一顿道:“就是你必须告诉我魏斯他为何要这么做?难道就仅仅只是为了让我离开项飞羽,就要毁了我的清白吗?”
“放肆!”桑妈妈说着一巴掌就扇在了虞扶汐的脸上愤怒的吼道:“魏相的名讳也是你这种下贱之人可以直呼的。”
虞扶汐白嫩的脸颊被印上了一个明显的巴掌印,但她并不在意,因为比起脸上的疼,她的内心更疼。
“虞扶汐我早就警告过你,攀高枝可以,但是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乌鸦永远都是乌鸦,即使飞上了枝头也成不了凤凰。魏家的大门就不是你这种身份低贱的歌姬可以进的。”桑妈妈指着虞扶汐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其实作为水榭歌台二把手的桑妈妈来说,她是不太愿意与虞扶汐如此撕破脸皮的,毕竟这小妮子虽然有点自持清高但确实长得好看,担得起当家花魁四个字。
没有谁愿意和钱过不去,而虞扶汐就是水榭歌台的摇钱树。
但奈何这妮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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