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余饭后，陆司琛也走了，沈如霜坐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自己之前的电视剧，突然觉得口里有些寂寞。
她走向厨房，一打开冰箱门，茫茫当当都是做好的饭菜，用保鲜盒装着，还很细心地分了肉菜、素菜和凉拌菜，之前存放的啤酒全部不见了，只剩下些苏打水和无糖饮料，冷冻区的冰激凌也很用心用便利贴写了数量，方便核对陆慕婉有没有偷吃。
……
这一切实在是太细致了，沈如霜愣住在冰箱前，被陆司琛的细致入微折服，她随手拿起一罐无糖饮料，回到客厅，陆慕婉没有睡，也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电视的画面恰巧是一个亲吻的画面，沈如霜三两步来到陆慕婉的面前，故意遮挡她。
“妈咪，你干嘛挡住我啊？”
陆慕婉不愿意了。
“小孩子看不得。”
接下来的剧情她知道，沈如霜顺手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妈咪，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是中孩。”
沈如霜第一次听到中孩这个概念，她轻笑了起来。
“团团永远是妈咪的小孩。”
陆慕婉不认账，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妈咪，我听小胖说，我们小孩子都是爸爸妈咪亲亲之后才生出来的，你跟爸爸也亲亲过吗？
……
看着陆慕婉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眼里充满着求知欲，沈如霜欲言又止，感觉到莫名的羞耻，她跟陆司琛的那些往事都是陈年烂芝麻的事了。
“团团，亲亲之后是不会有孩子的。”
“亲亲不会有小宝宝，那怎么才会有小宝宝？”
陆慕婉一个问题接着一个根本不给沈如霜思考的空间，看来陆司琛没有给陆慕婉进行性教育，但生命诞生的过程这种高中生物知识，她也忘得差不多了，沈如霜深吸一口气，选择了放弃。
“团团，你去问你爸爸吧。”
“好。”
陆慕婉一本正经地举起ipad，拨打了视频通话。
电话另一头的陆司琛刚刚回到家，刚把领带脱下，就接到了陆慕婉的电话。
“喂，团团，怎么了？”
“爸爸，你跟妈咪到底有没有亲亲啊？”陆慕婉直截了当进入主题。
……
一顿安静后，陆司琛隔着屏幕，看了一眼陆慕婉身后的沈如霜，嘴角上扬。
“有，团团你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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