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看着他,有些哽咽。“她在后期还有治疗,又出国了。但她时常打电话来和我聊这件事我知道这是她的心病了。
我承诺只要她不声张,让你能顺利开画展,我帮她查,都是我的学生,手心手背都是肉。
我跟踪过岳童,可没大作用,我不是专业的,我又雇人跟踪,就拍到了她和文先生的事。我本来想用这件事换自己的把柄,警告她,可她根本不怕,因为岳童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你的画展出问题,所以这件事根本威胁不到她,真是可怕,油盐不进,滚刀肉一样拿她没办法。
本来我就被她威胁,再加上你师姐这事,真的无从下手啊。
岳童这个人,从你和她一起,我就知道她名声不好。当初我劝过你吧,肖城。
你不听,你这个人一直都听话非要在女人身上执拗,我也没反对,看你喜欢,只要不耽误画画,什么都行。
你遇到岳童过后灵感爆棚,我当初也想了,只要那女人洗心革面了。
可没想到她能作出这么多花样。
那个时候我真没办法了,整天提心吊胆,所以就想到了你师姐的这个陌生邮件,我想着,不管真假,这人既然发这种邮件,肯定是岳童的仇人。说不定有什么证据可以指证岳童让她害怕,我不求别的,只求让她悄无声息的和你分手,别耽误你的画展。
然后我就试图联系这个邮件,你师姐之前已经试过了,怎么发都不回复,还找了搞计算机的,可这域名是国外注册的根本查不到。
我其实没报什么希望,就给这邮件重新写了一封信,就说我的情况啊,我是谁,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死马当活马医。问对方是否有岳童害你师姐的证据,可以和我联系,我会给钱的。
大概我说的太诚恳,我竟然收到了回信。”
据陈教授回忆,那天半夜,邮件有提示音,没想到那个陌生邮件给了他回复,内容非常简洁,没有前因后果,直说陈教授说的他都知道了,对于陈教授的遭遇很同情,至于什么交换信息什么证据,对方都没提。
只写了一句话,说岳童最害怕的是一张画,陈教授只要问岳童要一张画,就可以威胁到她,要求岳童做任何事。”
“一幅画?”
“对,邮件上就这内容,说我只要管岳童要一幅画,她就不敢威胁我,也不敢再扰乱你的生活了。至于那幅画是什么样子,到底是什么画,都没有告诉我,只让我去和岳童说,岳童肯定会和我商量的。”
陈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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