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分支搜索引擎，骰子落地无可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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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明白。”星岚有了几个模糊的猜测，但又无法确定下来，“为什么说她在源孢的本质里看见了自己？”
“最初，母亲以为自己失败了，那是一面镜子，但她很快否定了这一点，因为镜中的她有些……不一样。”
晦暝回忆着当时的景象：“她看见对方也正在观察着源孢的本质，双方的视线交错……一种巨大的恐怖感让她忍不住立刻脱离了观测的状态，这是她的原话。”
“恐怖感？”
“是的，恐怖感，并不是危机感……仅仅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恐怖感，并非针对某种未知的威胁，而是发自内心地抗拒接受即将展现出来的某种真实。”晦暝摇了摇头，“她觉得这可能是因为她发现了源孢中的那个生命数据库，也许她看见的正是塑造出她的样板。”
“这不合理。”星岚说，“破晓不是源孢初代体，没理由源孢中会存在直接塑造出她的数据原型。难道说源孢同时也在扫描和记录已有生物的全部进化历史吗？”
那样的话，事情就变得有些恐怖起来了。当宇宙中的文明认为自己正在用源孢做实验的时候，也许……事实的真相却恰恰相反，是源孢在拿他们做进化的实验。
星岚看向破晓毫无反应的身体上方，那是旋转着的源孢湍流，它们被隔离在封闭的容器中，被人为使用。
“母亲试图继续接触那个她认为的数据库。”晦暝继续说道，“她想要从那个数据库中得到更多的信息……或者估算出它的大致数据量，不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巨大的进步。她需要消耗灵魂的碎片，创造出一种一次性的连接器才能将自己的感知与源孢连接起来……”
“她没有再告诉我，她到底从源孢看到了什么，但是每一次的连接都非常短暂，随着连接次数的增加，她变得越来越沉默和……抑郁。”晦暝看着呆立在破晓前方的琢，“她的本能在抗拒继续，但是她却在逼迫着自己去面对，而这种拉锯战却总是在一瞬间结束。”
“……求知欲有时候会害死人的，但也有很多人宁可去死，也想要触碰真理。”星岚深深地看着登临者，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活着的登临者。她无法观测对方的身体内部，一层明显是针对星网的屏障阻止了她。
“直到我忍不住，终于有一次想要阻止她。”晦暝低下头冠，手指捏紧，“我告诉她，别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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