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希望灵魂手术，星海旅途再度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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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为什么是死神？”
提出这个问题的是莫雫，她半透明的皮肤下血液流淌有些加速：“不应该是智慧之神或者思想之神吗？为什么会是死神？听起来似乎与死亡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死神是灵魂的最终归宿……这是所有思想的最终目的地，我们都行走在被导向这个终点的道路上。】
虚界的回答有些哲学意味。大多数神话故事中描述的神祗，无论是拟人化的神还是自然化的神，在顶层的宇宙文明眼中都可以被归类为一种拥有更加强大力量的生物亦或是某种先进的科技，全知全能的至高神又听起来过于玄乎没有实感，甚至可以直接被剃刀掉。
但虚界所描述的这种死神……没有可见的实体，不依赖于特定的现象，祂的存在只依赖于这几条逻辑推理。
这不是可以被攻击或者杀死的事物，但它客观存在。
【也有一些……从来没有经过证实的，类似于传说的含糊说法。】虚界说，【有些来源不明的说法中相信，每个拥有智慧的生命在彻底消亡的时候都会亲眼见到死神，祂会以一种可以被死者的思想所理解的形象出现在死者面前，迎接这些属于祂的碎片回归。但是……这事不可能被证实，所以也只是一个虚无的传说。】
“简单来说，所谓的死神是一个全集。”星岚回头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归纳了一下虚界描述的信息，“我们每个人的思想……思想，而不仅仅是灵魂，这些思想都是死神的子集，死神本质就是所有思想的全集。”
从集合的角度上来理解，就简单多了，至少星岚是这么认为的：“我们所见到的，就是这样一种集合。比起这些，我反而好奇无限时间思考的消耗是什么……”
【从另一个角度上来说，“经历了无限时间的思考”其实也可以被理解为，“记忆被来自无数平行世界的信息塞爆了”。】虚界用有些夸张的语调开了个玩笑。
“所以，破晓现在就是死神？”琢问道，星岚嗤笑了一声：“这就看你怎么理解了，不过这种状态……我觉得大概不会有人喜欢这样的成神方式。倒也不能算是同化，因为每个生命的思想本来就是祂的构成部分。”
但这种“成神”，和原来的自己基本上没什么关系了。
“所以……”她总结道，“破晓并没有受伤或者生病，她只是得到了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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