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山川天为沧海，镜中幻花水中赝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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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在那声音中听不出一丝的虚弱，和以往似乎没什么不同，但一切又都不同了。
她沉默地抬起头，注视着天空的云层渐渐凝滞，即使是这壮丽的景象也无法再驱散心中的阴暗。她知道，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只是有些事情，一旦发生就真的是发生了，没有任何办法去改变，这就是不可抗力。
“这个世界将会死去吗？”她张开手掌对着天空，指尖触碰着洒落的雨，这里和她曾经所想象的完全不同。
“不，恰恰相反……或许从那时候开始，这个世界才会真正活过来吧，只是……罢了，还是难免有些遗憾。”
“零会哭的。”
“也许，但我相信零最终会做出自己的抉择。”
“那首诗……”说着说着，她突然笑出声来，只是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其实说真的，写得不怎么样。”
“啊我知道，很正常，这种语言的实际运用比我想象中要难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
“真的只有这么一点点？”她伸出手，比划了下指尖。
“真的只有这么一点点。”
她笑了起来，许久之后，才呼出一口气，注视着呼出的水汽在空气中弥漫没多久就用一种完全不科学的速度冻结成了大量细小的冰晶，然后坠落到了地面上。
“水月，真的是……我当初怎么就没有起名叫冰月呢？”
“我喜欢水月这名字。”
“其实，我给你写了后续呢。”她深深地注视着远方的海面，“真是好奇，那个漂流瓶真的会有人看到吗……”
“你会知道的。”似乎从无限远飘来的声音这样说道。
“我会死。”
“我知道，但你会看到那一幕的。”
“……你不希望我再去找它。”
“是的，请你答应我，不要再尝试去找它，没用的。”
数十秒后，她才给出了答复∶“……好吧，我答应你。”
“谢谢。”
她用力伸直手臂，就像是要用自己的手掌去抓住天空中的云层∶“云为山，天为海，然而水月终究只是……”
“……镜中花，水中月。”
在她话音落下的这一刻，似乎有什么改变了，原本只是如同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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