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天外手可摘星,致命黯点隐于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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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唐?李白
……
河洛无需仰望天空,她知道星海依然会和过去一样。
她独自离开了城市,朝着北方前进……那里是附近能够最清晰仰望星海的地方。路途有些遥远,即使是以她最轻盈的姿态,依然需要很长时候才能抵达观星台。
因此,她决定抄近路,从自己居住的地方挖了一个通向观星台的洞。通过这个直接通向观星台的洞,她在自己的半脑开始休眠之前就穿过隧道抵达了观星台。
观星台是安静的,一如每一次抵达这里时一样,所有人默契地维持着这里安静肃穆的氛围,尤其是当一些人看到河洛手中黑色的天轨仪时,主动为她让开了道路。她远离了所有人,独自来到了一座无人的山巅。
天轨仪的磁极牢牢吸附在她用于取物的肢体上,寂静的山巅远离了所有的人造光源和星灯,这一刻,只有天上的星海和她核心中闪耀的淡淡光芒能照到这里。
她将黑色的天轨仪放到地上,看着它向下开始沉入地面,直到一半都没入地面后,这台仪器向上伸展出了半圆形的帷幕,将大部分的天穹都用黑幕遮挡住了。
她不敢去看,不敢去面对天轨仪标志出的那片星区。
“待我远航归来,我会从头顶璀璨的星海中摘下那颗你最喜欢的星星,将它做成星灯作为礼物送给你。”
那是下闳在出航前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同样的星空下,她用四对骨肢拥抱着他,将自己所能吹出的最漂亮的泡泡点缀在他的肩板上,送上了最诚挚的祝福。
但是他再也没能回来,她所等到的只有船队派来的使者,带着难以直白说出的话语与这台黑色的天轨仪。
“我们对此很抱歉。”使者手中的天轨仪上刻着下闳的名字,“是黯点,很小,它超出了探测仪器的精度。”
河洛知道黯点,即使她并未真正参与过摘星者的远航征途,但她也知道黯点是一种多么臭名昭著的东西。这些漆黑的小点隐藏在星海中,有些很大很显眼,但还有一些很小……实在太小,以至于在真正触碰到它们之前,摘星者们根本意识不到那片黑暗中它的存在。
尽管体积非常小,但黯点却拥有着最可怕的洞穿力,如果直接撞上黯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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