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工程重构空间，后续任务夺命追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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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幻觉，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越来越明显。
普西坐在飞莺号的驾驶座上，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的眼睛恐怕已经布满了血丝，有一种声音在他的意识深处渐渐清晰，它似乎一直在说着什么，模糊到普西根本没法听清楚它的意思。然而，按照目前的进度来看，用不了太长时间……他就能听清楚对方的话了。
阿普西隆拒绝了让普西帮忙，在发现了那片残骸的真面目之后，它就拒绝了普西所有帮忙的行为，用它的话来说：“涉及到曳空碟的问题，即使是我们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摸索，你来帮忙的话完全就是帮倒忙。”
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毛病，普西也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当他问阿普西隆下一步的任务是什么时，对方却回答现在的任务只是在曳空碟的残骸中进一步搜集他们需要的数据。按照正常情况来说，普西是不会怀疑阿普西隆的，对方也表现得毫无疑点，但是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直觉突然又浮现了出来，在他的内心反复指出阿普西隆在说谎，它看到的真正任务并不是这样。
不对劲。
普西知道自己不应该相信这种毫无来由的直觉去怀疑阿普西隆，对方根本没有在任何细节上表现出可疑之处，对他提出的大多数问题也一如既往地坦诚回答，但是他却怎么也无法让自己打消这种怀疑，这种不容置喙的强烈直觉根植于他自己的内心，无法被动摇。
“曳空碟是在彭罗斯球被摧毁之后才回到这里的，它的内层空间被肢解了……”通讯器中响起了阿普西隆的声音，“曳空碟是这个文明的名字，也是它们掌握的那件超级武器的名字。这个种族冰冷无情难以沟通，你可以近似理解为没有感性的人工智能，驱使它们在宇宙中行动的只有那永远都无法被满足的求知欲。”
“你说的……曳空碟的内层空间是指什么？”普西问道。
“曳空碟极其擅长空间维度工程，它们的飞船表面没有任何的出入口。”阿普西隆将它飞船上的传感器视角投射到了飞莺号上，“这种星际飞船的形态同样是模仿那件法则武器创造的，它们能够以灵活的方式调整自身周围的时空曲率……精度远远超过我们的曲速引擎。因此，对曳空碟来说，从三维大宇宙中捕获一片空间，将其打包成一个时空泡携带是常见的做法。”
“类似于随身空间的仓库吗？”普西挑了挑眉头，他没想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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