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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五天，周崇再次见到了姜长懿。
她依然是一幅对一切无动于衷的样子，双眼盛满了冷冽的霜雪，像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孤魂。
「周队，又见面了。」她的口吻礼貌而疏离。
周崇看着她清冷的眉眼，不知该如何将询问推进下去：「我们今天去了兰汀会馆。」
姜长懿难得的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来了警局。」
她将面前的档案袋推到周崇面前：「周队一定见到那个房间了吧，就是在那里，黎璟和盛泽阳第一次强奸了我。所有的证据都在这里，周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语气淡漠，眉眼间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这样的云淡风轻，仿佛她是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周崇默了默，打开了面前的档案袋。
触目惊心。
照片、录音的 u 盘、医院的诊断报告。
凌乱不堪的房间，执鞭的手，空洞麻木的眼神，红肿撕裂的嘴，破烂的身体，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
影子映在墙上，像是青面獠牙的恶鬼。
她承受了更甚于长意的痛苦。
周崇的手指僵住，别开眼，不忍再看，心脏酸涩得发疼。
「这些证据，够了吗？」她依然一脸平静，声线却忍不住微微发紧。
怎会真的无动于衷，喉间被堵住的窒息感，恶心到令人作呕的味道，被撕裂的疼痛，被鞭打的疼痛，被灼伤的疼痛……
她的身体被摆弄撕扯，她的灵魂被掠夺。
她厌恶自己，更甚于厌恶强暴者。
周崇说不出话，只能默默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她半靠在椅子上，扯起凄然的笑，灼得人眼眶发疼。
蓄意接近是真，被强迫也是真。她只是在察觉到危险时收敛了身上的刺，降低了警惕，伪装成软弱的小白兔，给了强暴者以可乘之机。
在这之前，她对于黎璟和盛泽阳恶劣的性癖好一无所知，她更没想到两个人会达成同盟同时向她伸出罪恶之手。
这与她原本的计划不同，让她恶心到作呕。
但在她的最终目的实现以前，一切都可以牺牲，包括她自己。
她原本只打算让他们死，但她看着他们纵情声色无所顾忌的嘴脸，又觉得死对他们而言太便宜了。
姜长懿离开警局的时候已是日落黄昏，余晖将天边层层叠叠的云层染上醉人的酒红色，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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