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相府公子宋骋心,人称长安第一纨绔,常年宿醉于男风馆,外号「银枪小霸王」,却在某年某日摇着尾巴,爬上了东厂督公卫澜的床。
「公公,求您疼我!」
宋骋心咬着红艳艳的小嘴,侧躺于青纱幔里哼唧,再伸出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脚尖一勾,再一勾……
好吧,这个纨绔就是我。
不要探究我和卫澜之间的攻受关系,毕竟我俩谁都没有作案工具。
我若不女扮男装,光夜宿男风馆这条,长八条腿都能给我爹打飞。
卫澜捉住我脚踝,一把将我拖到了地上。
「宋骋心,你以为到了今天,杂家还看得上你?」
我漫不经心裹了衣裳:「你都是个阉人了,看不看得上还重要吗?」
咚!
下一秒我被他狠狠推在了墙上,他一把揪住我衣领。
我上咧嘴角邪笑着挑衅,他作势咬我的嘴,半公分前堪堪收住了,他拍拍我的脸:「杂家嫌你脏。」
我的心颤了半分。
我的脸色「唰」得难看。
片刻后,我立即换上一副狗腿的笑来:「别介,早知道公公喜欢黄花闺女,今儿就给您领一堆姐妹了,拉皮条我也专业啊。」
卫澜沉默片刻,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说宋骋心,这些年,你变得挺多。
是啊,我扬起脸朝他笑,人总是会长大的。
二
我宋骋心是个写手。
拿手好戏是写食桃断袖、玉树后庭。
毕竟男风馆不是白窜的。
别问我为什么写这,问就是给的钱多。
宰相家闺女也缺钱吗?
缺啊。
血缘上我是宋相闺女,名义上却只是个捡来的干女儿,哦不,干儿子。
为什么?
宋相渣了我娘呗。
我娘是承平公主,跟我爹时他还只是个进京赶考的举子,一文不名。
我娘背地里跟他生米煮成熟饭,后来被送去西戎和亲,没几年就死了。
我爹连认都不敢认。
后来他娇妻美妾娶了一群,我倒成了见不得人的那一个。
我从小就没安全感,钱么,不攒上个富可敌国的,晚上睡不踏实。
负心多是读书人,我绝不读书。
我习武。有朝一日刀在手,屠遍天下负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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