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节 长安第一纨绔(第1页)

一

相府公子宋骋心,人称长安第一纨绔,常年宿醉于男风馆,外号「银枪小霸王」,却在某年某日摇着尾巴,爬上了东厂督公卫澜的床。

「公公,求您疼我!」

宋骋心咬着红艳艳的小嘴,侧躺于青纱幔里哼唧,再伸出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脚尖一勾,再一勾……

好吧,这个纨绔就是我。

不要探究我和卫澜之间的攻受关系,毕竟我俩谁都没有作案工具。

我若不女扮男装,光夜宿男风馆这条,长八条腿都能给我爹打飞。

卫澜捉住我脚踝,一把将我拖到了地上。

「宋骋心,你以为到了今天,杂家还看得上你?」

我漫不经心裹了衣裳:「你都是个阉人了,看不看得上还重要吗?」

咚!

下一秒我被他狠狠推在了墙上,他一把揪住我衣领。

我上咧嘴角邪笑着挑衅,他作势咬我的嘴,半公分前堪堪收住了,他拍拍我的脸:「杂家嫌你脏。」

我的心颤了半分。

我的脸色「唰」得难看。

片刻后,我立即换上一副狗腿的笑来:「别介,早知道公公喜欢黄花闺女,今儿就给您领一堆姐妹了,拉皮条我也专业啊。」

卫澜沉默片刻,上下打量了我好一会儿,说宋骋心,这些年,你变得挺多。

是啊,我扬起脸朝他笑,人总是会长大的。

二

我宋骋心是个写手。

拿手好戏是写食桃断袖、玉树后庭。

毕竟男风馆不是白窜的。

别问我为什么写这,问就是给的钱多。

宰相家闺女也缺钱吗?

缺啊。

血缘上我是宋相闺女,名义上却只是个捡来的干女儿,哦不,干儿子。

为什么?

宋相渣了我娘呗。

我娘是承平公主,跟我爹时他还只是个进京赶考的举子,一文不名。

我娘背地里跟他生米煮成熟饭,后来被送去西戎和亲,没几年就死了。

我爹连认都不敢认。

后来他娇妻美妾娶了一群,我倒成了见不得人的那一个。

我从小就没安全感,钱么,不攒上个富可敌国的,晚上睡不踏实。

负心多是读书人,我绝不读书。

我习武。有朝一日刀在手,屠遍天下负心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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