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有意识了，快，继续！」
「瞳孔有反应了！」
各种仪器和人声的在耳边交杂，我眼前晃过抢救室的灯光。
恍惚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过了好几个小时，一切情况稳定，我从药物麻醉中清醒。
睁眼看到沈寂坐在我的床前，他不敢握住我的手，而是轻轻地用手指触碰我的手背。
他身前还有干涸的血渍，暗红、干枯，似死去的玫瑰花瓣。
「白霜，你醒了。」
他看见我醒来，眼中闪过惊喜，但随后便被深深的伤感所淹没。
我张开嘴，喉咙干涩得发痛。
他喂了我一点水。
我润了一下嗓子，终于能发出声音：「你……我听到你的声音了……」
沈寂轻轻地点头：「我知道。」
我疑惑地眨了眨眼：「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高兴，我当然高兴。」沈寂压低上半身，与我碰了碰额头，「看见你醒过来，我比谁都高兴。这说明，不管怎么样，你都没有放开我，对不对？」
我点头的动作很艰难。
沈寂凝视着我的眼睛：「你爱我，对不对？」
我回望他。
想起之前那些场景，我死后，他和乔籽的拥抱，烧掉的照片。
我跟傅权在一起后，他与乔籽的订婚宴，对我的冷眼。
……
也许那些真的，也许那些只是剧情的又一次骗局。
但是即使曾经伤痛到不能自已，可再看他一眼。
我唯一不能欺骗的就是自己。
我确实，还爱着他。
所以，我再次点头。
抢救室里的灯光忽然全部黯淡了，桌椅、闪光的仪器、蓝色的窗帘、天花板……
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如墨入水，一点点溶解、隐没在这铺天盖地的黑暗中。
在我不知所措时，沈寂握住了我的手：「别怕。」
然后更奇怪的事发生了。
无数个沈寂出现在我眼前，少年时期、青年时期……一张张脸，熟悉又陌生。
每一幕都是不同的他，还有不同的我。
这是不同的世界线里发生的事。
前面都差不多，告白，在一起，考试……
我的表现非常矛盾，有时积极向上，想要自己独立，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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