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凭双手的异样,就怀疑他齐保强可能是耿小毛,这说法当然站不住脚,连我自己也觉得很荒诞。
甭管,小毛再怎么出马五仙附身寄体,总也不至于彻底改变了精神面貌吧?
而且齐保强与耿小毛,这二者相差实在有点大。
很难相信,一个人能伪装到这种地步。
尤其,还是天差地别的两种人。
我暗自摇了摇头,嘲笑自己可能是神经过敏,而之所以觉得他很奇怪,可能是他也使用了某种邪法邪术,进行续命延年了的缘故。
其实我对于续命之法、延年之术,本身并没有什么意见。
谁也不想死,越是心有挂碍的人,越是会贪生怕死,这一点是人之常情。
但之所以称之为邪法,皆因类似的法术多是为阴损之道,也只有这些便宜法门,才能够轻而易举延年续命。
当然……
这也是有代价的!
不但施法时,会有很多献祭条件,却并不是万无一失。
就算侥幸续命成功,事后也会承担很大痛苦。
术法反噬是其一,造业作恶是其二,维持肉身活命所经历痛苦折磨,避免被阴兵巡游强行拘走魂魄,以及因果业力缠身所将历劫数报应等等,这些都是非常要命的前提条件。
然而即便如此,还是会有人想冒险一试,他们总有着不能死的理由和借口,进而一步步堕入,那永世不得超脱的地狱深渊。
这很可怜,但也很可恨。
明知终将自食恶果,却不肯悬崖勒马,甚至不惜连累谋害别人,这种家伙必然是可恨的!
“怎么说?”
“到底该如何决断?”
齐保强皱着眉,忍不住沉声催促。
“实在不行,那就表决吧!”胡侯沉吟道。
韩愈终于发表意见:“我支持侯爷的决定,咱们应该先从这里退走,然后再从长计议。”
“小先生呢?”胡侯又看向我。
我想了又想,摇头道:“退走暂避凶险,这法子虽然妥当保险,但并不是什么好主意,时间拖得越久,邙山变故也就越大,迟早还是回到眼下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
齐保强不由得眼睛一亮,向我投来称赞表扬的眼神,因为我这可是在帮他说话。
胡侯顿时急了,紧跟着又说,一时退走也是为了保障万全。
早晚还是会再回来,到时候也更能多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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