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没有脸!脸上宛如被剥了皮一样,面上血淋淋的,显得两个眼珠子格外的突出。
嘴巴只剩下一条血淋淋的缝,只听她幽幽地开口说道,“我长得好看吗?”
我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从我的尾椎骨直窜到我的脑门上。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在这一刹那断了,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连尖叫的机会有没有。
等我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表姑哭得红肿的眼睛,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山子醒了。”表姑看我醒来,急忙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我艰难地转过头,不大的屋子里站了好些人,所有人自动地让出了一条道,有个人从外面走进来。
背着光,我看不清楚。一直走到我的床前,我才看清居然是我爷爷。
我很少能见到爷爷,他常年在山上守墓,不常下山,表姑会定期给他送些日常用的东西和吃的,他却明令禁止我上山。
爷爷走进来坐到我的床边,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不烧了,看样子应该问题不大了。”
爷爷的手粗糙,带着一丝的冰凉。
我鼻头一酸,也顾不上还在刺痛的脑子,立马坐起来扑进爷爷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似乎是要把积攒起来的,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哭出来。
爷爷轻轻地拍着我的背,也不说话,任由我哭。
“宋爷,您的孙子是没事了,可是村子里其他的孩子就没这么幸运了。”
“当年疯老头撞死在玲珑塔下,以死明志。如今他一语成谶,您的孙子给我们村带来了灾祸,您说怎么办吧。”
屋子里有人开口说话,语气轻佻,听声音像是村里的泼皮无赖许老三。旁人都不敢说话,也就只有这样的泼皮才敢用这样的语气跟爷爷说话。
爷爷沉着脸,“许老三,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肚子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
人群中有窃窃私语的,“当年就应该把他沉井的。”
“就是,现在留着祸害村里,他是宝贝,那失踪的那几个孩子也是家家户户的宝贝。”
“够了。”爷爷厉声打断他们的话,“村子里的事,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我不知道抱着爷爷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哭哑了才停下来。
表姑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我跟爷爷两个人。
我抽抽搭搭地扯着爷爷的袖子,哑着嗓子说,“爷爷,大春还在那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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